一时间罗念中也觉得时光荏苒,遥记得那年的游艇之上。
“罗,真羡慕你,拥有別人一辈子都拥有不了的金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关键是你有目標,对自己的人生有规划”
甲板上的沙滩椅,罗念中看著天上的星星。
“你的人生目標呢?”
“我不知道,混吃等死的二代?”那个时候的小牛仔是有些迷茫的。
牛仔家族是新崛起的势力,那个时候的老牛仔虽然得到了里根的保证,支持他参选下届,但谁敢想像一门双boss的荣光呢。
“乔治,我觉得你有些妄自菲薄了,我觉得你应该走你父亲的路”。
“我?”小牛仔有些意外,身子都坐了起来。
“怎么可能,很多人都嘲笑我是个傻子,连一百以內的数字都算不明白”。
“当大老板和数学好坏有什么关係?当大老板最重要的是口才,是社交,是如何忽悠更多的支持者。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帮你。
我打算收购达拉斯牛仔队了,你可以去当几年总经理,藉此为跳板”。
小牛仔看了罗念中很久,然后笑了。
“好呀,当时候我就要坐在那栋白房子里,然后给你的企业一路开绿灯”。
罗念中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现在的小牛仔还体会不到那个白房子里的椅子一直都叫做身不由己。
这也是后来牛仔主义能崛起的原因,因为小牛仔受够了大象內部洛家一家独大的局面。
老天也在帮他,给他了一个破局的机会。
2001年的9月11號,隨著四声巨响,先是两声撞,然后是两声轰。
人类建筑史上的奇蹟和人类航空史上的奇蹟,来了一场硬碰硬。
就是这次的黑天鹅,牛仔主义的大佬切尼和拉姆斯菲尔德就迅速利用这个机会开启了反恐。
牛仔派就是大象手里的刀,大象用他们掌控著锦衣卫。
可现在这把刀有了自我意识,但国內又没有他们的机会。
而这次碰撞让他们把目光瞄向了海外,也確实成功了。
不管是反恐还是反东大,牛仔派的权利越来越大,到20年后甚至和洛派不相上下了。
说实话罗念中是最討厌这派的,看看后来这个派系里的那些名字吧。
切尼、拉姆斯菲尔德、约翰博尔顿、麦克蓬佩奥等等,每一个都是极端的反东大。
准確的说也不能说是反东大,而是谁的威胁最大就把谁定为目標,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权利,这和nato的漂亮国做法一致。
如果有可能,罗念中不在乎把这个派系踩入深渊。
可现在的敌人是洛家,必须分清主次。
“走吧,喝一杯,我们可很长时间没有喝酒了”。
“好呀”小牛仔欣然同意。
“乔治,別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出声的是小牛仔带来的人,转过身的罗念中露出了微笑。
对於这种傀儡似的的操控,小牛仔是不可能愿意的。
这样挺好,压迫的越厉害,將来的反抗就越厉害。
草寇的驴子群雄割据,大象也別想团结一致。
不管將来大象的方向是否有改变,可分裂才是罗念中最想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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