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林叔……我知道错了,救命啊。”
刘泽宇嚎啕大哭,那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这……”
林绍文凑了过去,低声道,“要不给我个面子,算了吧,这年轻人不懂事……是这样的。”
“哼。”
秦淮茹冷笑道,“他不懂事,我看他就是太懂事了……往我们院子里丟那玩意,他是头一个。”
“这……这倒也是。”
林绍文苦笑道,“我说刘泽宇,你问问你几个哥哥,谁敢往那院子丟屎啊,你是第一个……”
“不是,林叔、秦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个机会……我再也不敢了。”刘泽宇大哭道。
“要不……算了吧。”
林绍文摇头道,“你看他都哭成这样了,万一那口气上不来可怎么办啊。”
“哼。”
秦京茹斜眼道,“刘泽宇……你要是不把我们院子弄乾净,我明日个还来抽你。”
“婶,你放心,我肯定弄乾净……弄不乾净我舔乾净。”刘泽宇大声道。
“咦。”
满院子的人都嫌弃的看著他。
“哼。”
秦京茹等人把麻绳丟下以后,朝著门外走去。
“不是,秦京茹……不住这啊?”
傻柱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嗯?”
秦京茹停下了脚步,又折返了回来。
“他妈的,傻柱……你是畜牲吧。”
刘海中急的直拍大腿。
“不是,你们要干什么……”
刘泽宇满脸惊恐的看著秦京茹等人。
啪啪啪!
眾人逮著他又抽了一顿,这才扬长而去。
“畜牲啊,傻柱……你个畜牲啊。”
刘泽宇看著傻柱,泪流满面。
“嘿。”
傻柱却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小子,你以为我们不想往西院丟屎吗?我他妈想了三十年了……我要敢才行啊。”
“那是。”
刘光奇嘆气道,“老林那时候多遭人恨啊,如果不是那满院子的娘们护著他……当年贾东旭的骨灰罈我都丟进去了。”
“臥槽,我也是这么想的呀。”
许大茂惊呼道,“我那时候就在琢磨……要是把贾东旭的骨灰罈丟进去,那该有多大乐子啊?”
“唔?”
满院子的人看著他,皆是沉默了。
这畜牲,太没种了。
当初他要是敢说出这种想法,院子里的人不都支持他了嘛。
……
“等会。”
许小宝小心翼翼道,“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当年你们这么做了,会有什么后果?”
“唔?”
眾人看著他,皆是嘆了口气。
“不是……说呀,会有什么后果?”何晓催促道。
“小子,我这么跟你说吧。”
许大茂颇为惆悵的点燃了一根烟,“现在的秦京茹她们……是脾气好了以后的她们,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不是,这……这他妈叫脾气好啊?”
张非凡看著被放下来后,瘫软在地上掩面痛哭的刘泽宇,不由满脸惊恐。
“当然。”
傻柱斜眼道,“当年阎老西得罪了於海棠……於海棠举著菜刀对著阎老西的脑袋砍,如果不是他躲得快,阎老西人都怕没了。”
“臥槽。”
张非凡等人皆是往后退了一步,看向了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