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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男出轨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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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遗憾(H/边看老婆监控边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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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不夜之城,属实热闹得很。

走廊处的吴子笑在寻找经理,试图问出通风控制机关的位置,好完成上司的命令,给房间换换气。

长廊每扇白门后面,都是一室春情。蔺观川那间,“啪啪砰砰”操干声不绝于耳;而许飒的那间,却仅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音。

——不是人。

推开白门的许飒瞧见了室内的情形,心里只能冒出这三个字。

那椅子上的姑娘,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对她做出此番行径的那些个“罪魁祸首”们,简直丧失人性罄竹难书!就连她自己也停了呼吸,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仿佛一时之间也丧失了作为人的呼吸能力。

满屋的石楠花味儿扑面而来,恶臭至极,熏得许飒只想作呕。口罩下的鼻子似乎还闻到了烟味和花露水味儿,但在这过分浓稠的精液味道下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为何,室内的通风循环系统忽然开启,给这寂静的房间添了一点动静。随着烟味的散去,她好像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可转瞬即逝,抓都抓不住。

面前的姑娘被绑在情趣椅上,下体正对门口,浑身都凝固着白色精斑,上半身乳头冒血,下半身阴道撕裂,腿心还稀稀拉拉地冒着淡黄色的尿液。

惨烈到……她几乎不忍再多看一眼。

许飒忍住情绪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为苏荷检查身体,清理身上的痕迹。

“别哭亲爱的。”听到她为讨扰而吐的几句荤话,许飒喉头都哽咽,拍着对方的背轻声地哄着她:“我不会打你,不会欺负你的,你别怕。”

许飒不知道,这个女人身上的精液、尿液,有一大半都是来自她的“好丈夫”蔺观川的。许飒不知道,这个女人曾被蔺观川养在休息室里近一周,而他原本准备送给自己的那些珠宝礼物,也尽数被蔺观川塞进了她的穴里。

她只知道,这个孩子需要帮助。

苏荷从没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当即安静了下来,生怕对方下一秒就要消失了,只敢悄悄地叫她:“妈妈……?”

只有那个想象中的、从不存在的“妈妈”,才会这么对自己吧?

许飒抱住苏荷,戴着保洁手套的手都颤抖,眼泪停不住地流,“我带你走。”

一滴泪啊,它落在苏荷身上,尽己所能带走了肮脏的皮肤附着物,坠进地毯内。

又是一滴泪水,它掉在妇人身上,与晶莹的汗水两相混合,又因男人抽插的行为,被甩到不知何处。

这两滴泪,前者来自许飒,后者来自蔺观川。

这对夫妻同在不夜之城,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干着不同的举动,却都在哭。

封闭的空间里,平板被摆在桌上,显示着妻子所在的那扇白门外面的静止画面。

绳子悬着的妇人被他凌虐到奄奄一息,偏偏男人却还是不够尽兴,始终挺动着下身肉体,未得满足地长叹着气:“哈……”

刚才还觉得新奇有趣的“撞钟”玩法,已然不够刺激。蔺观川到底还是握住了女人那乖软的腰肢,控制着她不被撞出,”砰砰砰”地浅出深入起来,次次龟头都要死命地抵在她的子宫底部,去享受那块软肉。

他就这么一面干着女人,一面对着监控掩面而泣,动作滑稽又可笑。

他的橙橙啊,又去救人了。

妻子那么温柔善良的人,等见了那个泔水般的肉便器,应该会心疼到哭的吧?

——好嫉妒。

对。

不是惊恐、不是尴尬,而是嫉妒,也只有嫉妒。

男人现在的心情,仅有“妒火中烧”四个大字可以解释,满满都是对“妻子会和其他人亲近”的妒夫醋意。

他也想被橙橙心疼啊!

橙橙会不会抱她?摸她的头?哄她别哭?

为什么橙橙不抱他?摸他的头?哄他别哭?

为什么是去找那个陌生女人,而不是来他这个丈夫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

滚烫的性器携着浓厚的欲念,在烂熟红腻的的雌穴肆意抽动,怒胀暴起的血管刀子似地剜过花肉,刮出大坨的淫水,捅得妇人直呜咽求饶。

醋意大发的男人被气得眼红耳热,根本没有考虑自己正在出轨的处境,也不曾去想妻子要是真的来了该怎么办,满心满眼只有“妒恨”两个字。

妒。妒那个女人可以得到妻子的爱护。

恨。恨橙橙爱着全世界,却不爱他。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比不上她的工作重要?

还是说,对妻子而言,本就是任何事都比他这个丈夫重要,任何事都比他这个学长更得她心?

戴着婚戒的大掌从乳肉抚到小腹,果然摸到了满手的粘腻,也摸到了一块明显的凸起,那是妇人子宫口被他顶起的证明。

十指成拳对准这里,“砰”地一下用力砸下。这堪称性虐的做法,立刻让女人杀猪般哀嚎起来,而被她紧密裹绞着的男人,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舒适,一下子连骨头都酥了软了。

对于自己如今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蔺观川丝毫不觉得不妥,也没去想过,自己作为丈夫为什么偏要和工作“争宠”。

男人只是将眼神锁在屏幕上,把牙咬得咯咯响,恨得心都要烂了。

要比。

就是要比!

要和她的工作比,要和她的父母比,要和她的姐妹比,还要和她的朋友比……什么什么都要比!

他就是要和许飒的全世界比。

自己要当第一、当唯一。

我要单独而绝对地拥有你。

不光要单独的爱,而且要单独的被爱。

爱本就是一种伟大的自私啊,不是吗?

可偏偏——每次比,他又都会输。

和工作比,他输;和父母比,他输;和姐妹比,他输;和朋友比,他还是输!

橙橙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选他?

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扯谎骗他!

为什么就连哄哄他也不愿意呢?

——她是他的全世界,他是她的“调味料”啊。

调、味、料。

这该死的、狗屁不是的“调味料”说法……不好!

蔺观川捂住左腹的某个器官,深有一种什么囊中之物快要跑掉的预感。

不妙!

于是他闭上眼,在过去人生的二十七年经验中搜寻应对之策。

找来找去,却只有这一个方法——驯服她。

蔺家的每个男人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为妻子戴上项圈,捆得呼吸都困难,再带她来到那条长廊,打碎她一身逆骨,斩断她所有退路,最后高高在上地勾勾手,引导她爬向自己,如此即可。

即便是很不听话的“坏狗狗”,只需几副“小甜水”下肚,也照样能驯得聪明可爱,要张腿就张腿,要下崽就下崽,乖巧得唯丈夫是从。

可自己爱的人,是橙橙啊。

自己要把她变成怎样?

要她效仿古时的美人盂,敞开嘴接痰,掰开穴盛精,连后面的谷道也灌满自己的尿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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