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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死灰后他们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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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死灰后他们后悔了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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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是我自己要搬出去的。”

一旁的简怀逸低声插话:“只是为了方便工作,跟小枳没有任何关系……”

“简怀逸。”骆枳拿下那支烟,在手里把玩。“我说没说过,你再敢叫我小枳,我就废了你?”

简怀逸刹住了话音,心事重重地低头。

骆枳撑着地面正要起身,却忽然被训练有素的骆家保镖拧住手臂,不由分说牢牢按在地上。

骆钧走过来。

他看着这个不成器的胞弟的视线终于彻底不带温度,连那些夹杂着怒火的厌恶也淡去了。

他看着骆枳,像是在看路旁被扫成一堆的破败落叶。

骆钧看着骆枳的眼睛,轻声问:“骆枳,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你明知道让怀逸住在那个房间,是因为妈妈夜里会去给他盖被子。”

骆钧语气平淡:“妈妈看不到他就会崩溃,病情就会发作,你知道妈妈发作的时候有多痛苦吗?她不认任何人,只有看到怀逸才能让她稳定下来。”

“你明知道逼着怀逸改名字,会让他被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议论指摘。”

“你知道今天这么闹,会叫妈妈跟妹妹多伤心。”

“你就是忍不了这个,是不是?你就要看每个人都痛苦,都受折磨。”

骆钧说:“你非要毁了我们家。”

骆钧伸出手,拾起骆枳掉在一旁的烟,把它在地上捻灭。

那一点红亮的火光彻底熄了,变成灰白色的轻飘飘的烟灰,叫风一吹就散得无影无踪。

骆钧没有兴致再和他多浪费口舌,示意保镖们放开,把骆枳留在原地。

他让人把简怀逸扶上车,先去让家庭医生简单处理一下伤势。

生日宴会毕竟还要简怀逸出面敬酒,这样狼狈地带着一身伤去,明天就要传出叫骆家脸面丢尽的大笑话。

骆枳被扔下去。

他坐没坐相,斜斜倚着车,忽然笑着开口:“大哥。”

骆钧不准备理会,正要转身,众人头顶忽然升起无数璀璨烟火。

零点到了,那是生日宴惯例用来庆生的烟花。每一颗都漂亮,是骆橙亲手设计的,缤纷绚烂五光十色,把半边天照得通明。

“我二十三岁了。”骆枳说,“你忘了祝我生日快乐。”

骆钧脚步一顿,一言不发回身离开,登上了等在路旁的车。

第2章 照片

晚上的风比平时更凉。

简怀逸被骆钧带走治伤,训练有素的保镖们也跟着迅速沉默撤走。那一场烟花放完了,在黑寂的天幕里没留下半点痕迹。

骆枳自己歇了一会儿,慢慢坐直。

他一下没能坐稳,又伸手扶着地面撑了一次,肩膀向后靠在车身上。

骆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亮屏幕,重新开了一局游戏。

这回他发挥得不太好,连着三次都没跑出几百米就让小人撞在了地铁上。好不容易一个前空翻跳上了车顶,又被迎面拍过来的一个广告牌game over,花花绿绿的颜料撒了一地。

骆枳倒也没怎么在意。

他退出了游戏界面,目光依然落在屏幕上,耐心等旋转错位的模糊视野慢慢归位。

散乱的额发被夜风撩起,让出沁透冷汗的苍白眉睫。

骆枳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靠住车身坐稳,冷汗顺着他的脸侧淌下来,蛰在唇角刺眼的红肿伤口上。

就这么过了几分钟,骆枳终于松了口气。

他抬起手,揉了两下左侧的耳朵,那里面还是有蝉鸣似的聒噪声。

……

倒不是被骆钧那一巴掌打的。

骆枳小时候意外受过伤,因为没能及时治疗,这只耳朵一度严重到了几乎失聪的地步。

即使后来有所恢复,他的左耳听力也依然不及常人的一半,偶尔还会犯耳鸣,一响起来就吵得什么也听不见。

骆枳放下手,他等被耳鸣牵扯起的剧烈眩晕过去,就撑着地面站起身。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眩晕一旦发作起来,既沉得摇摇欲坠、又仿佛轻飘得天旋地转的状态简直磨得要人命。

骆枳屈起指节,用力抵着太阳穴。

衬衫藏在风衣底下,透湿冰凉地裹着他,大大方方地让冷风沿衣领一路钻进去。

骆枳整个人也像是叫冷汗浇透了,他低头扶着车站稳,想象了下自己现在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搭配这个造型,大哥看他的眼神就很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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