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陈薇安打个电话问问。”林凡拿起手机，给陈薇安打了个电话。
“喂，薇薇安，你在哪呢？”
“我在公司啊，干嘛呀，不会是想请我吃饭吧。”陈薇安说道。
“吃饭的事情先记下，我问你一件事，你们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业务不正常的。”林凡问道。
“好像都很正常啊，不过你指的不正常是什么意思？”陈薇安问道。
“就是有没有一些业务本来应该很正常的，但是最后被别的公司给拿走了。”林凡问道。
“你要是这个，我这里的确有，就是我现在处理的事情，我们公司去投了一个标，本来我们应该能中的，但是在第二轮报价的时候，思思原来的公司，比我们的底价还低了几万块钱，最后标被他们中了，我现在正在处理这个后续的事情。”陈薇安说道。
“那你们的底价都有谁知道么？”林凡问道。
“没有什么人知道，就我跟思思，思思是不会把底价透露出去的，这个我是相信她的。”陈薇安说道。
“她肯定不会透露出去，不过别人就不一定了。”林凡问道：“你有把投标书发给思思的手机或者是什么软件上么？”
“当然要发了，她给我装订的标书，不发给她，怎么做啊。”陈薇安说道：“不过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