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等我弄死他给你报仇！”
顾冰甜笑着点了下头，在他揽着她腰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余光落在依旧停在那里的车上。
她很快收回视线，唇角的笑意更加的甜腻。
靳墨辰帮她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等她坐进去才关门绕了圈坐了进去。
楚歌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黑色车辆，眼眸里的雾气弥漫着。
手机的震动声持续不断的响着，良久后他才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着数十条未接和短信。
他刚准备关掉手机，就看到郑馨打来的电话。
手机铃声刺耳的响彻着，在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他摁了接听，“小馨。”
郑馨此刻正坐在病床上，听到他的声音，她呜咽的哭着，哭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楚歌紧蹙的眉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你在哪里？”
……
市中心医院。
到处都埋伏着记者，楚歌到的时候被记者们团团包围住，他沉默的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
vip病房内，郑馨哭的满脸都是泪痕。
楚歌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对不起。”
郑馨将他的手打开，“你觉得你现在说对不起还有用吗？”
病房外围堵的全是记者，郑馨刚跳完海，现在都想再跳一次楼了！
楚歌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表情格外的严肃和认真，“小馨……”
郑馨哭泣着抬头看着他，她紧咬着唇，下嘴唇都快被她咬出血来。
楚歌双拳紧紧的攥住，“我们……我们算了吧。”
郑馨只听闻咯噔一声，心脏没了跳动，她差点就要窒息的时候，心脏开始疯狂的敲打着。
如羽翼般的睫毛凌乱的颤抖着，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着，她颤抖着声音，“你说什么？”
楚歌平静似水的眼眸睨着她，“对不起，我不能娶你。”
郑馨的眼泪如洪水般的冲刷着她娇小的脸庞，她近乎疯了似的掐着他垂落在两侧的肩膀，“楚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过会娶我的！你发过誓你会娶我的！”
楚歌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就这样被她掐着吼着，他淡淡开口：“对不起，我不爱你，我根本就不能给你幸福，这些年我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