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脚上就没几两肉，又瘦又小的，现在又伤成这样，那么丑，以后怕是穿不了高跟鞋了。”
“让你还跟我横，不听大哥言吃亏在眼前。”
“明天见到阿姨，看你怎么解释。”
秦芜真是无语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幼稚起来竟比贝贝还要幼稚！
在医院捣鼓一个多小时，柏子成抱着秦芜下楼。
两人同回他住处，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柏子成住的地方高，站在房间外面的阳台可以俯瞰整个上城夜景。
阳台上有凉椅和餐桌，柏子成抱秦芜过去坐下。
“今晚月亮好，你坐着看看月光吧。我去洗澡，待会儿再来照顾你。”
秦芜挺开心的。
她只想跟柏子成一起待着。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像现在这样静静待着就好。
尽管牺牲了半条腿，但是能达到自己目的，她也觉得值了。
柏子成很快洗完，穿了套烟灰色居家服过去看她。
“腿不能沾水，要不今天先不洗了。”
秦芜撅着嘴。
“今天干了一天活，出一身臭汗，还是洗洗吧，你把我放卫生间就行，我自己会小心的。”
柏子成看她半条腿包的跟个瘸子一样，简直怀疑她的自信。
“你确定自己能单独洗，而且不让腿沾到水？”
“我，”秦芜也觉得好像有点难。“我尽量。”
“要不，”顿了一下，柏子成突然蹲到她面前。“我帮你洗？”
秦芜：“……”
“不过在洗之前，为了避免尴尬，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
“就是你刚刚想的那个啊。”
“看着我。”
秦芜看着他，躲躲闪闪。
“有感觉就出声……不要压抑自己。”
秦芜觉得自己一下被他看透了，难堪开口。
“柏老师……”
柏子成，“继续。”
秦芜，“……柏老师！”
阳台窗户没关，窗帘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秦芜感觉自己现在就像那窗帘，浮浮沉沉，不知何时是终点……
柏久之后，柏子成起身，带她去浴室冲洗。
秦芜垂着眼皮，踮着一只脚在门口等他往鱼缸防水。
柏子成为了防滑，在里面放了条大浴巾，然后放她进去。
虽然刚刚亲密接触过了，此刻躺在形同虚设的清水里，秦芜仍觉得难受。
“柏老师……”
“嗯？”
“你能把头转过去吗？”
柏子成好笑，坐在鱼缸后半部分，帮忙掌着她受伤的腿。
“好。”
秦芜一边拿水往自己身上淋，一边看他背影。
他的肩胛骨和发际线真好看。
他的每一处都很好看。
这么好看的男人，如今是自己的了。
正看的入神，柏子成突然回头，跟她视线撞个正着，秦芜一脸痴想来不及收回，被柏子成尽数收入眼底。
“好好洗。别把口水流到鱼缸里。”
秦芜：“……”
一通洗漱，两人回到卧室，柏子成去冰箱拿水，秦芜把手机摸过去看。
一整天没怎么看手机，划开，发现里面多了条未读短信。
居然是那家外企发过来的，说如果有入职意向，请她明天早上九点去公司面谈。
秦芜手指有些发抖。
赶紧用柏子成电脑登录自己邮箱，把邮件扒出来重新看。
没错，当时发给她的，确实是失败，怎么现在突然又愿意给她机会了呢？
会不会发错了？
斟酌再三，她决定回个邮件给人事部的人问问。
柏子成进来，看她正拿电脑打字，伸头去看了一眼。
“都几点了还玩电脑？赶紧睡吧，不然明天小心长熊猫眼。”
秦芜打完最后一个字，把电脑合上。
心里隐隐生出一些希望。
“柏老师。”
柏子成把盖子拧开递给她。
“怎么了？”
秦芜歪着脑袋冲他笑。
“感觉你是我的幸运男神。”
柏子成看着她明媚的笑脸，一愣，心里一动。
这个死丫头，坐没坐相，盘着腿看着自己笑，浴袍宽大，不知道这样摄人心魄吗？
秦芜一点不自知，喝了口水，把瓶子递还给柏子成，柏子成顺势连她手指一起捏住。
“……秦芜，还睡不睡觉了？看你今天精力充沛的很，如果真的睡不着，不如我们再玩一会儿？”
秦芜看他笑的古怪，明白他说的再玩一会儿是什么意思，脸一红，低头下去躲。
“不早了，不玩了，我要睡了，明天还得面试呢。”
听说她要面试，柏子成放开她手。
关了灯，两人头一次躺在一起。
秦芜枕在柏子成臂弯里，柏子成手在她柔顺的头发里慢慢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