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讲述自己的经历，陆清婉是第一个听众，但此时的心情却是不一样的。
她面对陆清婉时，还能勉强支撑着自己的精神不倒，但现在她觉得整个人都已经空了，只是一个空空的架子。
她没有力气，也没有什么意愿，只是很平静的在诉说着。
但还没有等她说完，她就被打断了。
“你……到底是谁？”
白隐只是平静的看着他，泪水从眼眸里落下。
“夏霖，霖哥哥……为何不放过你自己呢？为何不放过我？不放过周围的人？你心中所追求的，到底是执念，是幻影呢？”
当这句话一说来，夏霖什么都明白了。
夏霖的手都在发抖。
他本能的抱住了白隐。
“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