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能明显感受到你情绪的波动。你明明生气了！
素尘拿帕子擦掉嘴角的血迹，“我本来就是他试药用的，以后这样的事儿还多着呢。”
“没什么生不生气的……”
系统本来还想说话，但看宿主心情不大好的样子就没再吱声。
素尘端着那碗出去，不出她所料，那小厮果然在门口侯着。
皓腕轻抬将那饭碗递到了他面前，“喏，把这个还给公子，谢了。”
小厮看着半碗血粥身子都抖成了筛子，显然吓得不轻。
“对了，麻烦告诉你家公子，他以后要试药亲自来找我。还有……这饭难吃得紧，我以后就不再叨扰了。”
这话说得温温柔柔的，可那眼神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样怨毒。
小厮揉了揉眼再去看时，那位小姐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哪还有半分怨毒？
他只道是头昏看错了，小心翼翼地端着碗走了。
宿主，你在想什么？
素尘垂下眸子，“没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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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在墨云的卧房门口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半晌房里都没回音。
“公子，这碗……”
“扔了吧。”
“是。”
小厮步子渐远，墨云自个儿在卧房里头一次因为除了毒药以外的事沉思。
“她不是要试药吗？我给她试了啊？试的还是新毒。怎么就不高兴了呢……”
思索了半晌，叹了口气道：“女妖好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