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顿了顿脚步，就对上了对方的眸子。
无心记忆里，净空的眼里除了柔和包容，就只出现过温柔和善。
但是现在，他的眼里写满了妖异与嗜血，瞳孔变得暗红，浑身散发着嗜血与侵略。
往日淡到看不出色的唇上此时被咬破了，血染红的唇，嘴角也挂着一丝血迹。
脸上清冷隽逸什么的都不在了，只剩下惨白。
米白色的僧袍上沾满了雪和血，雪地里也有几处红色。
无心动了动唇，还没来得急说话，就见净空一下飞身过来，一把掐住无心的脖子。
无心只是愣了一下，反手就扣住了净空的手腕儿。
尽管看起来很虚弱，但是净空手劲不小，无心也废了不小的力气才握住了他手腕。
净空见此，立马收回手，然后往后退去，把自己扔在了雪地里，从嘴里挤出一个字，“走。”
无心见此，没有离开，反而继续往净空身旁走去，“小和尚，你怎么了？”
净空没有回无心的话，而是走到净空身旁站定。
看着净空一只手拿着尖锐的石子在自己手上划着，无心瞳孔缩了缩。
一把抓住净空的手，不让他在继续划。
“放开。”净空声音比刚才虚弱了许多。
无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继续抓着净空的手，然后伸手，从他手里抠出石子。
净空紧紧地抓着石子，不让无心挖走，但是看到无心的手被划开一道口子，净空瞳孔缩了缩，放开了石子。
无心把石子躲过后，就将石子扔到一边了，正想伸手给净空把脉，就被净空扑倒在地上了。
身下传来冰凉的触感，无心眨眨眼，对上净空血红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