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凌把拖拉机听到风雷镇政府。
其余行礼也一切收拾妥当,陈凌领著眾人往镇子外走,往药王寨的方向去。
阿福阿寿跟在队伍两侧,原本还老老实实的,走了没几步,俩傢伙瞥见街边窗户缝里露出来的眼睛,两张大猫脸愣了愣,到处嗅了嗅。
见到那些人在门后惊慌躲避的样子。
它俩顿时来了兴致,就跟两只发现了超大號猫咪似的。
顿时又不老实了,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阿寿先昂起脑袋,对著天空吼了一声。
“嗷呜——”
那吼声其实不像山林猛虎的那样凶戾,却也震耳欲聋,在狭窄的街道里迴荡,嚇得街边屋里的人一阵惊呼,连窗户缝都赶紧捂上了。
紧接著,阿福也跟著吼了一声,俩老虎一唱一和,吼声此起彼伏。
镇上的狗原本就嚇得打哆嗦,被这虎吼声一嚇,瞬间更是屁滚尿流,哀嚎一声,夹著尾巴钻回狗窝,连脑袋都不敢露,整个风雷镇,愣是连一声狗叫都听不见了。
而且虎吼声是包含了次声波的复合声波。
有著普通人难以想像的『威压』,简直能够摄魂夺魄。
离得近的人家,听了这个声音。
那真的是头皮都在发炸。
“哈哈哈,阿福阿寿太坏了!”
睿睿坐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拍著小青马的背,“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小明也跟著拍手:“叫叫叫!嚇他们!”
陈凌伸手拍了拍阿寿的脑袋,怒道:“別闹了,再叫把人嚇出毛病来,赶紧走。”
又冲睿睿和小明,训斥道:“我看你俩是又不懂事了,等到了山上,跟你们算帐。”
两个臭小子顿时被嚇得缩脖子。
陈凌严肃的样子,他们是最害怕的。
尤其睿睿经歷过一次,嚇得瞬间不敢说话。
而两只大老虎呢。
阿寿耷拉著脑袋,蹭了蹭陈凌的手,一副知错不改的模样。
阿福则扭过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眼里满是假装的懵懂和茫然。
俩傢伙虽然不吼了,却故意放慢脚步。
时不时晃悠著庞大的身躯,贴著街边的墙走,嚇得屋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让人哭笑不得。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了风雷镇,往药王寨的栈道走去。
栈道建在山崖上。
虽然还是窄窄的,但比以前宽了些许。
小青马走在前面,陈凌牵著马,王素素和高秀兰抱著孩子跟在后面。
王存业带著俩老虎断后。
阿福阿寿则一左一右,走在栈道外侧的山崖边,脚步稳健,连碎石子都没踢落一颗。
走在栈道上,能看到山下的河谷,河水清清,两岸的树木鬱鬱葱葱,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倒是別有一番景致。
睿睿和小明坐在马背上,扒著马脖子往山下看,时不时发出惊嘆声。
“爸爸,你看那河里有鱼!”
“还有鸟!好多鸟!”
康康和乐乐也扒著妈妈的胳膊,小脑袋探来探去,小嘴里喊“雀雀,大雀雀”。
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远远地就看到了药王寨的影子。
寨子建在半山腰,四周环山,寨口的老树长得枝繁叶茂,槐树下还坐著几个老人,正摇著蒲扇聊天。
今年的天气確实特別,哪怕是风雷镇这边,也经常有些闷热。
或许持续到中秋节过后,才会好转吧。
“是存业他们回来了!”
寨口的老人一眼就看到了栈道上的一行人,还有那两只格外显眼的大老虎,顿时喊了一嗓子。
寨子里的人听到动静,都纷纷从家里走出来,往寨口涌。
药王寨的人大多是王存业的本家,也早听说陈凌养了老虎,只是也都没见过。
这会儿见著了,也是一阵惊奇。
不过比风雷镇的人胆子大些,知道陈凌喜欢养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倒是没人躲。
只是远远地看著,小声议论著。
“那就是富贵养的老虎?真不小啊!”
“这老虎看著真威风,还跟著他们走栈道,一点都不怕摔下去。”
“听说这老虎通人性,还能帮著看家,是不是真的?”
陈凌一行人走到寨口,槐树下的几个老人迎了上来,为首的是王存业的大堂伯,王大山。
王大山今年八十多了,身子骨还硬朗,拄著根枣木拐棍,看到王存业,脸上笑开了花:
“存业,可算回来了,素素也回来了,还有这几个娃娃,都长这么大了。”
“大伯,我们回来了,快八月十五了,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王存业笑著上前,跟王大山他们打招呼。
王素素也抱著孩子走上前,喊了声:“老叔公。”
陈凌也跟著喊:“老叔公,各位老叔伯,我们回来了。”
王大山的目光落在陈凌身后的阿福阿寿身上,绕著俩老虎转了一圈,伸手想摸,又有点犹豫。
陈凌笑道:“老叔公,没事,它们不咬人,认人。”
王大山这才放心地伸出手,摸了摸阿福的皮毛,手感顺滑,忍不住嘖嘖称奇:
“乖乖,这老虎养得真好,这么大的个头,看著跟成精了似的,还这么温顺,富贵,你可真有本事。”
“都是养熟了的,平时也不怎么管,就让它们自己玩。”
陈凌笑了笑,指了指小青马背上的东西。
“老叔公,我们带了点糖果点心,还有些酒和药材,待会儿分给寨里的老人和娃娃们。”(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