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一千年前，他常戴的那个面具。
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聂九阙轻抚着面具的轮廓，熟悉的物件，勾起了他的回忆……
“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
他还清楚地记得，他摘下这个面具时，她红着小脸，傻呆呆地说了这么一句。
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最爱的紫琼果般。
是那样地喜欢。
自那以后，她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他大大咧咧，口无遮拦。
她开始会不好意思，会脸红，会含蓄，会扭捏，还会学其她小仙子轻声细语。
会穿上更漂亮的衣裙，插上更漂亮的珠花，跟着他偷偷出去玩。
会看着他发呆。
但更多的时候还是会被他逗得暴露本性。
那时候起，他就知道，她对他不一样了。
“嘭——”
几具尸体忽然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摔了进来，重重砸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几个魔兵口吐鲜血，却连哀嚎都没有一声，便直接断了气。
君陌闫的身影，随后出现在了大殿门口。
殿内墨羽几人看到来人，神经瞬间绷紧了起来。
君陌闫缓缓抬眸，看向了坐在高处的聂九阙。
他没有戴面具。
那张脸，也不再是君无尘那熟悉的模样。
但他此刻的样子，君陌闫也不陌生。
他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千年前的那一战中。
心，在一瞬间提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