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病房，在门口遇到了主治医师，“医生，我外公他，怎么样了？”
柳医生将口罩拿下来，额头上隐约还能看到薄薄的汗珠。
“还行，暂时算是稳定了下来，不过有可能是......哎，你自己进去看吧”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叶一没有一丝犹豫，推开病房，一眼瞧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外公，立马露出微笑，“外公，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那老者，却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闭着眼睛，仿佛睡了过去。
如此表现，倒是让叶一不解起来，平日里，只要外公还醒着，最喜欢听他不断啰嗦了，今天怎么见了他反而不高兴。
早上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怎么几个小时就变了。
“感觉很不好，要死了！”
赵猛挑了挑眉，站在床尾不语。
叶一嘴角微抽，“那我要不要喊医生过来，外公你吃午饭了吗，我陪你吃好不好？”
“陪我，你去陪女人吧，我一个将死之人用不着”老者闭着眼睛，表情却是相当的愤怒，那氧气罩都泛起了一阵白雾。
此言一出，叶一顿时慌了，“外公，您.....”
这时候，老者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将氧气罩给摘下来，“我都知道了，你这臭小子，真是要把我给气死！”
“对不起外公，你听我解释，您误会了，听错了，我真的没有......”
“什么没有，你外公我是耳背，但是我没瞎！”
老者气得有些不顺畅，喘气连连的，那双凹陷下去的眼睛里，有着恨铁不成钢以及愧疚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