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地的生灵，你们想全部杀光都可以，不用问我。”他异常的大方，直接把所有权力交了出来，好像混沌之地是个巨大的烂摊子，他早就想扔出去似的。
如此不合理的交易，寧总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怀疑和异色，只是笑道：“可以，不过为了双方更好的履行合作，我们最好协商出一份完善的合同，把所有隱患提前消除。”
“这件事要麻烦混沌王了，我们到办公室协商一下。”他请道。
办公室？
酒元子疑惑地看著他俩，这么快就有办公室了？
真是个工作狂。
“混沌王，请。”一个穿著黑色职业装的硅胶娃娃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说道。
寧总把他的亡灵员工带了不少过来，之前全被打发去清理其它房间，不要过来打扰大客户。
现在眼看著合作可以正式开展，就出来各司其职了。
这位秘书带著用虚影打量著她的金属眼，往加急准备好的办公室走去，那边已经开始泡茶了。
管你能不能喝，礼节是要做到位的。
寧总则对酒元子吩咐道：“酒小姐，我还有正事要办，你要是无聊可以挑一间房间，吩咐助理把它装修成你喜欢的样子。”
酒元子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別打扰你们，自个玩去？”
“一位王者的工作就是负责玩就好了，宫董也是这样。如果什么都插手去管，那就不是王，只会失去威望，让其它人觉得能隨意使唤王做事，失去了王应该拥有的尊重。”寧总认真地说道。
酒元子怀疑他是在骗自己，但想想宫董確实是这副德性，整天游手好閒什么也不做。
她便说道：“我怎么可能去看你开会，这又不是我的公司。”
“对了，混沌王的福利我来拿，但事交给你做，什么都不用请示我，你做事我放心。”酒元子走到过去，抬手拍了拍寧总的肩膀，老干部般沉稳地夸奖道。
寧总微微笑了笑，抬手一招，又叫来了名硅胶助理，专门来陪著酒元子满足她各种合理或是不合理的要求。
酒元子可没这么作，只是把四处乱窜一直暗搓搓想去找混沌王虚影麻烦的地弟拉来，又喊出了偽哥，加上助理一起打起了麻將。
地弟完全不会，偽哥智商不足，娃娃助理活著的时候就会打，但还要故意输给她，一开场局面就处在了酒元子全贏的状態。
输得地弟进入了应激，硬生生捏碎了好几块麻將牌，牌品显得极差。
谁也没看时间，大家都是不睡觉也精力旺盛的人，正打得分不清黑夜白昼，酒元子袖里乾坤中麻將存货不剩几副的时候，金属眼突然从办公室中飞快衝出来，后面还拖著长长的虚影。
“够了，我绝对相信你，等把协议全部弄好你再叫我。这里我待不习惯，我去黑池上面安静一下，没事不要叫我。”混沌王边跑边喊道，衝到出口处直接就跳了下去，哐得一声砸在了那圈蓝晶圆环上，便如同块无生命的金属般一动不动了。
寧总紧跟著他出来的，挽留的客套话都没说完，就看著混沌王虚影缩回到金属眼中了。
酒元子诧异的看著他问道：“寧总，你干什么了，把混沌王给逼成了这样？”
“谈合约条款而已。”寧总扫了她一眼，淡淡地应道。
酒元子问道：“太黑了？”
“没有。”
“呃，太多？”
“不多，才谈到第五大类的第七十九条。”
“前几类有几条？”
“一个大类只有二三百条，並不多。”
“……”酒元子茫然地说，“不是，你俩有这么多东西要签吗？”
“有，条款越完善，以后的纠纷就会越少。”寧总认真地回答道。
既然混沌王罢工，那后继条款只能由他自己来定了。
酒元子咧了一下嘴，完全不敢想像那本合同里写了什么东西，看都不想看，成品肯定比最厚的词典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