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眸子轻抬，冷冷扫向吴青。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退让，空气都跟着凝固起来。
吴青压下心中躁动，“你和小可不合适，她是香门的门主，不是哈泽团队的老大。”
梁玉辰创造的哈泽团队是闲散的队伍。但是香门不一样，它有自己规矩。
自私迂腐，冥顽不灵。
克尔薄唇轻掀，精致容颜染上少许不耐，“合不合适，你说了不算。”哪怕是莫小可说这话也没用。
听懂克尔想表达的意思，吴青上下嘴唇分开还没说话就被铃声打断。
看着来电显示，吴青犹豫几秒接通电话。
“……好，我知道了。”
再次放下手机，吴青脸色异常难看，沉默不语启动车子。
莫小可再等克尔过去，他们之间有话要谈。
二十分钟后，香门。
莫小可站在门外，身后站着不少手下。
克尔远远就看见莫小可，眼神一直没有收回来，紫色暗光涌现。
“你太热情了，我们才多久没见。”莫小可笑着提醒。
克尔仿佛没听见，走到莫小可面前才停下脚步，“陈宋秋联系你了。”
“嗯。”这种事不用否认，“我知道陈宋秋是对的，现在去找玉辰只会更加麻烦。”不去双方都安全。
莫小可深吸一口气，认真说，“谢谢你。”她已经好多年不清楚任性两个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