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內侍闻声轻抖,陈么么嗓子发紧,再次请罪,稳住心神仔细回想:
“是岳老夫人做法事,明珠小姐受岳將军所邀,去吹了风又遭歹人惊嚇,回府便生了病……”
太后拢了拢身上的裘衣:
“岳家……”
因岳建霖是她侄孙的关係,天子念著她的面子,虽对其有谋逆怀疑,却並未將人扣押。
而是等收集到实证才准备动手,也能减少將士损失,不想却將人放跑了……
做法事时,不光岳明珠去了,楚承逸也去过……
將几件事的蛛丝马跡连在一起……太后越想越觉后怕,难道事情是从岳家泄漏的?
楚承逸知道吗?明珠呢?岳家还有谁知道?又是谁告诉的赵阁老?岳建霖为何要反?
种种疑问似乎都指向当年事,太后攥紧裘衣將其缓缓扯下打量:
这裘衣还是岳建霖献上的,她当时还问过,为何是白狐?
岳建霖说,白狐更显高洁尊贵,最是与她相配。
“白狐裘衣……难道是白求之意?”
太后此刻心思不寧,已有疑神疑鬼之意,总觉岳建霖送此物,就是隱晦告诉她要报仇,让她所求皆空。
说不定还掺杂了要她命的东西,嚇得她一把將往日最为心爱的裘衣扔出去,吩咐陈么么扔掉。
顺著裘衣视线,太后终於想起几个內侍,惊慌之色盖上一抹狠戾:
“都处置了,宣明珠入宫。”
內侍等了半晌,得了一个不出意外的死局,纵知无可更改,求生意志依旧促使他们磕头求饶。
太后无动於衷,只斜眼看向身侧,原本还有忧疑的陈么么,立刻收下惻隱之心领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