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好!大头!”
柳红琳在为大头弟弟加油助威。
“石头,吃多了要是中毒,而且没解药,这又不能当饭吃!”
陆弥终於把手上的烤地瓜解决乾净,开始出面处理由他而起的拉扯。
儘管孟磊在大多数时候都很会照顾弟弟妹妹们,也愿意为福利院的孩子们出头,不过到底还是个孩子,自控力弱差,偶尔也会使使小性子。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打一顿就好。
一顿打不乖,就两顿!
这年头谁家不打孩子,之前他在卫生站当著人家亲爹的面给娃一个大逼兜,最后不也是没什么嘛!
孟磊不服气地说道:“狗剩,我就想再吃几粒!”
“没事,我把你打一顿,就让你吃一粒,打两顿,就能吃两粒!”
陆弥开始左右看,准备抄傢伙打孩子。
哎哟,不知何时自己带回来的多功能锯齿矛被杨老爹拿在手里,还给接上了木柄。
一尺半的锯齿矛接上八十公分的柄,大约有一米二的样子,长度和上了刺尺的56半差不多,其实標准长柄铁锹也是这个长度。
下一刻,老杨动了。
他箭步突刺,侧身横劈,儘管腿脚有些不利索,动作却依旧有板有眼,带著一股子凛凛杀气,到底是从战爭年代走过来的老战士,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技巧,一招一式都力沉招稳,半点儿花架子都没有。
福利院的所有孩子包括老陆都看呆了眼,就连孟磊也消停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杨老爹挥舞著长柄锯齿矛,宽刃的矛头在院子里虎虎生风。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福利院的孩子大多会比划几下拼刺刀的招式,但是远远达不到杨老爹这般经歷过战场血与火洗炼后的凌厉凶猛。
几分钟后,微微冒汗的杨向红终於停下了动作,长长吐出一口气,目光在孩子们中间巡视一圈,很快找到了陆弥,向他点了点头,说道:“狗剩,就是铁料用的不够,要是再宽些就好了,不过倒是一把好武器。”
之前那支铁锹在陆弥手里已经完全变了形,哪怕掰回来也废了,至於断柄只是小事,杨向红以为他到铁匠铺专门打了一把不容易变形的结实铁锹,锹面这么窄是因为铁料不足,老杨吐槽错了方向。
“老爹,这把『农用园艺锹』能挖也能砍,还能防身,是一把趁手的好工具,已用够宽了,我用著正合適。”
多功能锯齿矛在老陆的上一世原本就是当作园艺工(玩)具,虽然具备铁锹的能力,不过专门用於铲土的话,多少还是差点儿意思。
至於战斗性能,哈哈哈哈……你是能干的过ak呢,还是懟得起95呢?
当然懟不起!
別说95,连59也懟不起。
適用范围越广,同时也意味著在专业领域会有所欠缺,毕竟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设计。
“农用园艺锹?带著锯齿倒是不错!”
杨向红点了点头,十八般兵器以外的异形兵器多了,兼备农具和生活用具的同样不少,也不差这样一支园艺锹。
將长木柄从农用园艺锹(多功能锯齿矛)尾端的矛銎內拧了出来,又找了一根短木棒拧了进去,木棒直径小了些,再裹上一块破布就差不多了。
短柄版的多功能锯齿矛全长接近一米,柄和刃的比例接近於宋代的朴刀。
挥了几下,又是一路连绵不断的刀法使將出来,仿佛看不出平日里的腿脚不便。
经歷过抗战年代的杨老爹怎么可能对专门针对日寇的大刀会陌生,“破锋八刀”和“抗战大刀术”同样使得刀气纵横,让福利院的孩子们看得目眩神驰。
使完两路刀法后,喘著粗气的杨向红摇了摇头,说道:“顺手是顺手,就是太重了!”
光是不带柄的份量就和大刀差不多,更何况需要配上木柄,最终份量依然会超过抗战大刀。
哪怕是在抗战时期令鬼子们闻风丧胆的大刀,设计重量由当时士兵的体质决定的,但是在陆弥手里依然嫌太轻。
“让我看看!”
见杨老爹停手,迫不及待的孟磊又要抢,却被陆弥抢先一步接过锯齿矛。
矛銎內侧果然有些轻微晃动,这是因为內螺纹加工精度明显不够,纹路不均匀,圈数也少,木柄旋入后仍有细微的间隙,导致咬合不紧。解决起来也很简单,一是花时间精修,调整匹配度,二是夹一块破布进去,填充间隙,虽说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但是足以坚持较长一段时间。
没抢到的孟磊有些毛了,瞪著陆弥说道:“喂,狗剩,你什么意思?连碰都不给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