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首领赶忙將这些士兵派去城墙上,去驰援他的那些老兄弟。
在这股义军士兵前往城墙的路上,纷乱的眾人眼见这股义军较为强大,纷纷跟隨其后,这才稍稍压制了一些城內的混乱。
等到这股义军士兵到达城墙之际,日军已经攻破了城墙,將城头上那些负隅顽抗的朝鲜义军都杀光了。
当大谷一川擦乾脸上的血跡时,他突然发现那街道上来了一群人,穿著和城墙上的这些朝鲜人別无二致,都是白色的衣服。
大谷一川脸上掛著冷笑,让持刀武士以及长枪兵下到城门处列阵,而铁炮手和弓箭手在城墙上掩护他们。
大谷一川看著那下面的朝鲜人,只见这些朝鲜人还是有些章法的,盾牌在最前方,长枪兵紧跟著刀盾兵,后面则是朝鲜人最强力的兵种,朝鲜弓箭手。
“弓箭手,放!”大谷一川不待那些朝鲜弓箭手进入射程,抢先让日军弓箭手发起攻击,箭矢射在了走在最前面的刀盾兵身上。
啊啊啊!掩护不周全的朝鲜刀盾兵中箭倒地,他们的同伴刚刚想要把他们拉回去,就因为暴露了身体,也被紧接而来的第二轮箭矢射倒。义军之中绝少有著甲之人,因此弓箭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受到箭矢攻击的义军陷入了停顿状態,他们都害怕了。
“往前冲!”郭佑也跟在那些义军的后面,著急的他大声呼叫。
带队的人听见郭佑的呼喊,深知他们不能停在这里,如果冲不出去,他们都会死在这里。
“冲!”带队的人捡起一面沾血的盾牌,越过那些刀盾兵的尸体,带头衝锋。
受到鼓舞的义军再次鼓起勇气,发起了衝锋,紧紧跟隨在领队之人身后。
“铁炮手,弓箭手,自由射击!”
有铁炮手的加入,哪怕那些刀盾兵个个都將手中的盾牌护住自己的胸腹,也还是抵挡不住铁炮子弹的侵袭,甚至因为盾牌的原因,子弹变形,加上盾牌碎裂的木片,导致刀盾兵受伤更加严重。
义军虽然奋勇突围,却被围城的日军用铁炮和弓箭大量杀伤,胆气尽丧的义军哪怕有领队的鼓舞,还是开始畏缩不前,最终彻底缩回了城內。
回到城內的朝鲜义军各个小头领开始互相指责对方,更是有人开始质疑首领攻打这座城市的决定是否正確,说正是因为首领攻打这座城市才让他们陷在这里。
“別吵了!再吵下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我决定抽籤,抽到签的人抱著炸药去冲那些日军,这次抽籤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参加,放心,我也会参加,抽中的人我们会照顾好他的家人,如果朝鲜最后贏得了战爭,我们还会向国王殿下申请为他的子女封官,世袭罔替。”这个首领是官军出身,很快就想到了敢死队这招,同时大肆许诺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