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天指著剥了皮的两只狼,装作不知情的问道:“这怎么回事,看起来像是狼?”
陈丽华笑呵呵:“你眼光真不错,昨晚又一个小狼群摸到屯子口,被守夜的民兵发现,他们开枪就留下这么两只,幸亏这群畜生跑得快,要不全把它们留下来。”
接著道:“我估计,昨晚我们回来的时候,你说感到有什么东西跟著我们,也是这群畜生,幸亏你当时开枪把它们嚇走。
还建议安排民兵守住屯子口,要不然还真能被这群畜生摸到屯子里。”按照他的估计,这群狼是闻到昨天那群拉车牲口身上的味道,这才跟著到了屯子里。
要不怎么这群狼,不是从山里下来,而是从屯子口进来。屯子里的狗本来就不多,要是真被摸到屯子里,想要把它们赶走也是个麻烦事情。
屯子里各家都有草堆,还有各种杂物堆的到处都是,这些狼要是这的藏起来,一时半天黑真的很难被找到。
说话间的工夫,猪身上黑色的毛和皮肤已经变成白色,一群围观的村民看的喜笑顏开。这些猪马上就要进入他们的嘴里,怎么能够不开心。
蔡福顺拿著尖刀走过来,给这头白花花的猪开膛破肚,这个活很是考验经验。下刀轻了割不透猪的皮肤,下刀重了会把猪肠子割破。
要是猪肠子割破,里面的污秽物流到腹腔里,那这个肉洗的再乾净,吃起来也会有种不对味的感觉。
但是这个说来也怪,沾了污秽物的猪肉没看人愿意吃,但猪大肠却很多人都喜欢这一口,这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贺云天本人对於猪大肠没有什么兴趣,无论是打到的野猪还是自己杀的猪,那些猪大肠都被餵给空间里的牲口。
隨著猪被开膛,蔡富顺把猪下水装到一旁的木盆里,接著就被两个妇女抬到一边,用水清洗起来。
隨著猪下水被拿走,就有人拿来砍骨刀,把这头猪从脊柱骨处劈开,一头猪就变成了两扇子猪肉。
蔡福顺接过一边儿子递过来的菸袋,抽了几口道:“接著抓猪。”今天能够杀多少猪,完全取决於几个刮毛的村民,他们能够刮出来,这个猪就能一直杀。
接下来,从猪圈方向又是传来猪的惨叫声,这些傢伙可能也预料到这个结果,那叫声高亢的不行,整个屯子都能听到。
两个壮小伙用木棍抬著野猪过来,蔡福顺上前摸了摸脖子,用手里的尖刀颳了下脖子上的猪毛,又用热水冲洗一下,眼神示意周围的人准备。
接著就是眼神一变,手里的刀狠狠的扎进野猪的脖子。他这一刀下去,野猪剧烈挣扎,四个人差点没按住,这也是这头猪就一百多斤,要是大猪还真的不好说。
蔡福顺喊道:“把水桶提过来。”接著就看到一个他老伴提著木桶,放到猪脖子下方,蔡福顺把刀拔了出来。
隨著鲜红的血液流出,这头猪的叫声越来越弱,生命也走到了尽头。等到猪彻底死去,下面的流程就和上一头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