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怎么还有点惆悵!”忽然姜云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也是刚冲完凉的她穿的確实有点过於清凉了!
“没什么,就是高中的班级群。我突然觉得高中三年其实並没有之前觉得的那么辛苦。挺好的,那真的是一种努力不懈,让自己变得更好时的一段见证。”
“小乖乖,这才多久你就怀念了?哈哈,別看了,帮我吹吹头髮吧。”
此刻的姜云汐,周身还氤氳著未散尽的水汽,如初春沾著露水的桃花。湿润的长髮有几缕贴在颈侧,水珠顺著纤细的锁骨滑落,没入松垮睡袍的领口。
米苏的喉结下意识吞咽了下,脸有点红,“宝宝,你这样……会不会太……咳咳,好吧我去拿吹风机。”
姜云汐看到有些窘迫的米苏,绝美的脸上漾出一丝笑意来,嘴角微勾。
“会不会怎样?全网男人都馋的女人,在你面前就感觉没吸引力一样!”姜云汐是懂得怎么撩拨这个年下弟弟的心弦的。
她没怎么化妆,眉眼却比平日更加清晰柔和,嘴唇是自然的嫣红,微微张著呼气。
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混合著纯净与慵懒的风情,像一幅笔触湿润的古典美人图。
刚从氤氳水汽中显现出来,乾净得动人,又因这份毫无遮掩的居家隨意,透出一种不自知的、极具衝击力的吸引力。
又纯,又欲。
纯在神情毫无雕饰,欲在骨肉匀亭的每一道曲线都写著活色生香。她就那么隨意地擦著头髮,抬眼朝他望来,眼波浩荡。水光瀲灩。
米苏喉头紧了又紧,深呼吸几口气,才拿著吹风机就开始帮她吹起头髮来。
“暴龙兽,我劝你把你这该死的魅力收一收,天天这也诱惑我,我也是很辛苦的好么!”米苏有些气闷。
“如果不是婆婆说你现在的事业正是焕发第二春的时候,有些事情会让你分心,对你没好处。不然……呵呵!”
姜云汐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神情自若,依旧把“诱人”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分明是一场温柔而不讲理的“谋杀”,而米苏没办法,他也是有原则的人。
一个爆栗当头敲下,“暴龙兽你够了!!”米苏把吹风机放下,又躺回了床上。
“啊……好疼!你敲我干什么?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狗弟弟!哼!”姜云汐收拾了一下下意识窝进了米苏的怀里。
“你明天还要不要上节目!!老实点!睡觉。”米苏直接祭出杀手鐧。
“我不!我就不!”姜云汐跟小孩子撒泼打滚起来!“小乖乖,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米苏真的很无奈,这女人真的……,大手一捞把软香娇嫩的身体拥入怀中。
隨即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宝宝乖,睡觉!”
“晚安,老公。”
下了节目的花子墨也是当晚就飞到了福南,他本想给米苏发个信息约出来喝一杯。
但是看看时间,心想算了吧,他可不想让某个歌坛女神给恨上。
翌日清晨,米苏被怀里的来回乱动的姜云汐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