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状態,“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
录音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米苏脸上还有些刚才那首歌里才有的余韵与专注,刚想轻鬆地说一句“录好了,可以信我了吧!”
却看到门外的姜云汐和米兰女士,像两个被施了定身法的玉雕,怔怔的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里面翻涌著的都是纯粹的震撼。
空气很安静,安静到落针可闻的程度。
“怎么了?”米苏被她们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又变帅了么?”
姜云汐猛地回过神,她没说话,只是一步上前,伸手捧住了米苏的脸,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眼睛里仔细搜寻,仿佛想找出什么隱藏的开关或者一些別的东西。
“狗老公!你刚才……那个……那是什么?”姜云汐沙哑著声音开口,声音都有些发紧,连酒意都少了几分。“狗老公,你告诉我,你只是进去……录了首歌,对吧?”
米兰婆婆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神比姜云汐更沉静,也更锐利,她可是几十年的教授,阅歷深厚的眼眸像是突然发现了一块迸发出绝世宝光的璞玉。
她温柔的笑了笑:“小苏苏,我们听见的,可不只是一首歌。”
米苏更疑惑了:“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新歌《精忠报国》呀,努力的就想把感觉唱出来……是我用力过猛了么?”
“感情?”狗女人鬆开了手,后退半步,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摇著头,脸上是一种混合了骄傲、震撼和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你那不是唱出感情,你那是……『请神上身』!”
姜云汐顿了一下,似乎在想用什么词形容才好,“就是刚才,你还在里面找感觉,修改嗓音。甚至试了好几遍音都没唱几句。可直到最后一次,你开口的第一句……就……”
她吸了口凉气,“你整个人仿佛就变了样。我们虽然隔著一扇门,却好像能“看见”一个活生生的將军站在面前,那杀气、那豪情、那种马革裹尸也在所不惜的决绝……那不是声音,那是『势』。”
米兰女士也点了点头,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很温柔,却又带著千钧的重量。“『势』这个东西,听起来玄,说白了,就是一种能让虚擬情境瞬间变得真实可感的气场。无数演员穷其一生在剧本和片场里打熬,就为了抓住它一丝一毫的皮毛。而你……”
米兰女士看著米苏依旧清澈茫然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又骄傲的讚嘆“我的小米苏,你就在自家录音室里,只用一首歌的时间,无师自通地把它『唱』出来了。前一刻还在摸索,后一刻气冲云霄。这可不是技巧,这是……了不得的本事。”
“哈哈是吗?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是那肯定是婆婆教的好。还有暴……宝宝协助的好。”米苏一直傻笑的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