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理论上该在自己房间的“狗女人”,此刻已经堂而皇之地占据了他的床。
她一只手支著脑袋,另一只手甚至悠閒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那双漂亮的眼睛正弯成月牙,目光从他滴水的发梢,慢悠悠地滑过肩膀、胸膛,一路往下……直到腹肌。到这儿就行了,该停住了。
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白不过。
“暴、龙、兽!”米苏瞬间从脚趾红到了耳朵尖,下意识想抓过什么遮挡,手边却只有空气,“你……你怎么又来?!”
床上的某人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理直气壮:“我老公的房间,我为啥不能进?”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依旧在他身上流连,“我说了想抱著睡嘛。再说了……”
“在说什么?狗女人,你自己都没准备好,还来招惹我,信不信我揍你!打到婆婆明早上都认不出你来!”米苏无能狂怒。没办法,他还真捨不得揍这个女人。不光是因为她是人间绝色,而是从小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你不会的,你下不去手的!是不是啊……老、公…”声音娇媚而不艷俗。“哎呦呦,这腹肌越来越……馋人了。”
“滚去洗澡!一身臭汗,別把我床弄脏了。”米苏耳根还在发烫,几乎是拎著姜云汐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浴室,反手还带上了门。
他自己则是穿上睡衣,迅速躺回床上,扯过夏凉被蒙著头,试图隔绝一切干扰。
也许是白天真的累了,没多久,沉沉的困意便压过了心跳的余韵,將他拖入了睡眠。
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他感到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悄无声息地贴了过来,从背后將他紧紧环住。
一只微凉的小手,还带著沐浴后的清香,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衣摆,在他腹肌的线条上好奇又留恋地慢慢游走。
就在那只小手还想继续摸索的时候,米苏闭著眼,精准地一把將它捉住,牢牢扣在掌心。
他的声音带著浓重的睡意,沙哑而低沉,却有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睡觉,別动!”
身后的人似乎顿了一下,隨即传来一声极轻、带著得逞笑意的气音。
但那作乱的手总算老实了下来,乖乖被他握著,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他的后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不再动弹。
她知道,只要在这个狗男人身边,那些纠缠她的噩梦就不敢靠近,半夜惊醒的恐慌也会烟消云散。她能一觉睡到天亮,然后在阳光和他的……大喊声中醒来。
因为只有两个结局,被踹下床的他,或者被裹成鸡肉卷的自己!
哈哈哈哈,还挺搞笑的,不过此刻她觉得她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这种感觉,很安心,很安全。像是漂泊的船终於驶入了港湾,像高飞的鸟找到了归巢。
或许,这就是真爱吧。
爱其实很简单,不过去一日三餐,不过是在他身边,陪他度过一个又一个平凡而珍贵的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