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生坯准备就绪。
林凡转身,在另一口锅里倒入清透的色拉油。
做荷花酥,绝对不能用猛火,只能用温油慢炸,也就是俗称的“养”。
当油温达到三四成热,也就是手掌放在油麵上方,能感觉到微微温热,但油麵平静没有波纹时。
林凡用一个大漏勺,小心翼翼地托著几个粉色的生坯,缓缓沉入油锅中。
“滋啦……”
一串串极其细密的油泡,像珍珠一样从生坯周围升腾起来。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隨著油温的慢慢渗透,那原本紧闭的粉色麵团,像是听到了春风的呼唤。
最外层被刀划开的酥皮,开始微微向外翻卷。
一层……两层……三层……
在热油的滋养下,那薄如蝉翼、粉白相间的酥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绽放。
就像是一朵朵娇艷的荷花,在金黄色的池水中,缓缓迎来了属於它的花期。
中间那暗红色的豆沙馅,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在层层花瓣的簇拥下,若隱若现。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清雅的荷花香,混合著酥油被加热后的浓郁奶香,以及红豆沙的甜香,如同一场香气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厨房!
“好美……”
哪怕是见惯了系统神奇的林凡,此刻看著锅里那几朵栩栩如生的“荷花”,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嘆。
几分钟后,花瓣完全盛开,酥层定型。
林凡眼疾手快,將荷花酥捞出,放在吸油纸上沥乾多余的油脂。
然后,他拿出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石板盘,將三朵粉嫩的荷花酥呈品字形摆放。
粉色的花瓣、暗红的花蕊、纯黑的底盘,强烈的色彩对比,构成了一副绝美的中式画卷。
“咕嚕……”
林凡正欣赏著自己的杰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吞咽口水声。
他回头一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臥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穿著印有草莓熊图案小睡衣的团团,正光著小脚丫,紧紧抱著那个今天刚贏来的大草莓熊,站在厨房门口。
小丫头的一头软发睡得乱糟糟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案板上那盘精致的荷花酥,小嘴微张,嘴角掛著一条晶莹的口水丝。
“爸爸……”
团团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奶声奶气地问道:
“好香哦……”
林凡看著女儿这副小馋猫的模样,心都要化了。
他赶紧洗了把手,走过去一把將女儿抱了起来。
林凡抱著团团走到案板前,指著那盘荷花酥说道。
“团团,好看吗?”
“哇——!”
凑近了看,团团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困意全无。
“花花!好漂亮的花花!比公园里的还要漂亮!”
小丫头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摸,但又有点不敢,生怕一碰就碎了。
“来,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