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艺……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沈曼一边舔著手指上的汤汁,一边在心里冒出了一个危险的念头:
要不……我想办法把林凡挖过来?
让他做我的私人厨师?
反正他和青青都离婚了,我僱佣他,应该不算背刺闺蜜吧?
……
夜市的喧囂仍在继续。
虽然林凡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龙,但很快,一些不和谐的音符开始变得刺耳起来。
“哎!你这人怎么插队啊!”
队伍后方,一个戴著眼镜、背著书包的男大学生,满脸通红地对著前面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抗议道。
那男大学生排了一个多小时了,好不容易快到了,结果这中年男人突然挤了进来,还招呼后面好几个人一起插队。
“谁插队了?这位置是我刚才占的!”
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是刚才卖號给沈曼的黄牛党头目,外號“耗子”。他斜著眼睛,一脸无赖地推了那大学生一把,“去去去!穷学生凑什么热闹?没钱买號就去后面待著!”
“你!”大学生气得眼镜都歪了,“你这是黄牛!是违规的!我要告诉老板!”
“告诉老板?”
耗子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甩得哗哗响,“老板是做生意的,谁给钱他卖给谁!老子今天带了十个人来买,那是给老板捧场!你个买不起加价號的穷鬼,老板会理你?”
周围的食客虽然也很气愤,但看著耗子身后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同伙,大多敢怒不敢言。
沈曼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一边吸溜著灌汤包,一边皱起了眉头。
“这群人真討厌,影响本小姐的食慾。”
她虽然刚才也买了黄牛號,但那是为了赶时间。
现在看到这群人欺负一个学生,她那点正义感又上来了。
就在沈曼准备站起来,准备帮那个学生一把的时候。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林凡將手中的漏勺重重地拍在不锈钢桶边沿。
声音不大,却像是某种信號,瞬间让嘈杂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
林凡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叫耗子的黄牛。
耗子被林凡那冷冽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但仗著自己是“大客户”,还是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去:
“嘿嘿,老板,没事!就是有个不懂事的小屁孩闹腾。来来来,给我来笼包子,来份炒饭!都要打包!我这可是大生意!”
说著,他直接把钱拍在桌子上,一脸豪横。
他算盘打得很好:从林凡这原价买,转手去后面加价两百卖出去,这一趟就能赚不少!
林凡看都没看那钱一眼。
他指了指那个被挤到一边的男大学生,淡淡地问道:“刚才,是他排在你前面吧?”
耗子脸色一僵,眼珠子乱转:“哪能啊!老板你看错了,一直是我在排……”
“我不瞎。”
林凡打断了他的话。
“拿著你的钱,滚。”
“我的摊位,不卖给黄牛。”
简简单单两句话,直接宣判了耗子的死刑。
耗子愣住了,隨即恼羞成怒:“老板!你这就没意思了吧?我给的可是真金白银!有钱你不赚?你跟钱有仇啊?”
“而且!”耗子指著正坐在旁边吃得满嘴流油的沈曼。
“刚才那个美女也是买的黄牛號,你怎么卖给她了?你这是区別对待!信不信我投诉你!”
正吃得开心的沈曼突然躺枪,差点被一口汤汁呛死。
“咳咳咳!”
沈曼瞪大了眼睛。这死黄牛,敢拉本小姐下水?
林凡转过头,看了一眼有些尷尬的沈曼,又转回来看著耗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她是傻,愿意花冤枉钱,我管不著。”
沈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