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儿,你爹我还能办不明白?囉嗦什么,麻溜地滚回去睡觉去!”
“好嘞!”
何雨柱出门之后,何大清起身拴好大门,这才转身走进里屋。
陈淑香开口问道:“柱儿刚才嘱咐你什么事儿了?”
何大清把防著邻居偷看、一定要注意保密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陈淑香点头说道:“柱子说得对。那些街坊邻居平时使不使坏先放在一边,万一让他们看见了,回头出去乱嚼舌根,那不是平白招灾惹祸吗?
尤其是老贾家那个婆娘,那张嘴比棉裤腰还松,恨不得把一分钱的事儿掰成八瓣儿往外说。”
嗯,那这东西用完之后你可得仔细收好了。
要是照顾孩子觉得不方便,你就叫柱子过来帮你搭把手。
可是……这股奶味儿该怎么遮掩过去呢?总不能就这样轻易地瞒过所有人吧?
就说我下奶了不就行了,只不过我奶水不太够,还得掺和点米汤米油一块儿餵咱闺女。
这……她喝惯了奶粉,还肯再喝米汤吗?
哪儿来那么多娇气劲儿?真饿急了看她吃不吃!
陈淑香倒是想得挺开。
行,反正也是你亲闺女,你自己不心疼就行。
何大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哼,喝点米汤米油又能怎么样?万一咱家因为这事儿惹出什么风波,最后受苦受罪的不还是她吗?
陈淑香立刻反驳了一句。
行行行,別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咱家肯定能过上好日子,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就凭我儿子现在这身本事,往后咱俩指定能跟著享清福。
何大清此刻也不再琢磨儿子的本事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反而开始憧憬起往后的好日子。
行了行了,別光做梦了。
柱子再有本事,眼下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
他能出去当厨子挣大钱,还是能找个正经工地去上工?
你就老老实实出去挣钱养家吧,整天想那些没影儿的事儿干什么。
我这不就是隨便想想嘛,难道连想想都不行了?
那你就在梦里使劲儿想吧,梦里什么都有。
睡吧。
好,睡!今儿晚上可不用半夜再爬起来熬米汤了,嘿嘿。
何大清乐呵呵地洗完脚,脱了衣服便上炕躺下了。
暂且不提何家这边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何大清领著儿子进门没过多久,易中海也黑著一张脸回到了自家院里。
进了屋子,易中海沉著脸,让易李氏去把花生米和酒端上来。
他自己则坐在桌边,端起酒盅便闷头喝了起来。
三两酒下肚,易中海终於开口说话了,声音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沉:
桂花,你明天找个由头,去一趟老何家。
去干嘛?
李桂花一边给丈夫倒酒,一边疑惑地问道。
你去外头探探风声,看看何大清今晚究竟从外面带回了什么稀罕物件。
易中海咬著后槽牙,阴沉著脸说道。
当家的,何大清能带回来什么东西,那都是人家自己的本事,咱们就別跟著瞎掺和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听我一句劝,行不行?
李桂花在一旁轻声劝道。
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不就是托他帮忙捎带点肉吗,他居然故意给我难堪,让我在全院街坊面前丟尽了脸面。
这梁子我算是跟他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