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之所以这么威风,全是仗著有柱子哥在背后撑腰。
他不敢再回嘴,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赶紧缩到何雨柱身边寻求庇护。
“怕什么?”何雨柱冲他挤了挤眼,咧嘴一笑,还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柱子哥,万一我落单了怎么办?他比我大好几岁呢,我真打不过他啊。”
何雨柱心里暗笑:这小子看著机灵,可这张破嘴,真是个惹祸精。明明知道落单要挨揍,嘴上还非得逞强。
“那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唄!”
“別啊柱子哥,”许大茂立刻苦著脸,“我可不想再被我娘锁在屋里了,那滋味比挨揍还难受。”
“那你以后就跟著我练练,看看你这小身板,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一阵风都能吹跑。”
“谁像豆芽了!”许大茂一听就不乐意了,一想到豆芽那大脑袋细身子的模样,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窗外的贾东旭气得肺都快要炸了,这两个小兔崽子直接把他晾在一边,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他咬著后槽牙,那股子无赖劲儿瞬间又上来了,当即阴阳怪气地喊道:
“柱子,你可別后悔!这大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往后你要是有个马高鐙短,可別指望我来帮你。”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贾东旭,你能帮我什么忙?哦对了,你不来占我便宜,这就已经是帮我天大的忙了。”
许大茂一看机会来了,立刻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贾东旭,你只要別来蹭吃蹭喝,就是对柱子哥最大的帮忙了。”
“何雨柱,你给我等著,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连手指都在不停哆嗦。
“我等著。”何雨柱语气平淡,手上翻转肉串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与此同时,贾张氏把儿子撵出门后,自己也跟到门口等著看热闹。
本以为这事手到擒来,没成想儿子非但没討到半点好处,反倒被那两个小兔崽子夹枪带棒地狠狠埋汰了一通。
看著儿子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贾张氏只觉得面子上彻底掛不住了,当即开口说道:
“东旭,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家里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等明天娘买肉给你包饺子,馋死那两个小兔崽子!”
贾东旭整个人都懵了,心里不停犯嘀咕:不是你让我来要的吗?
可他深知自己娘的脾气,这分明是在给他找台阶下。
他压根不相信,家里刚过完年,油星子都快见底了,娘还真能捨得买肉包饺子。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都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没等贾东旭接话,何雨柱故意抬高了嗓门,衝著窗外大声喊道:
“哟,贾张大妈,您打算割几斤肉啊?到时候可別忘了,饺子还得是肉蛋馅儿的才好吃!”
“对对对!肉蛋馅儿的最好吃,一咬一嘴油,那叫一个香!”许大茂条件反射般地跟著附和,毕竟肉蛋饺子,在他心里那就是人间绝顶美味。
“柱子,大茂,你们那麻雀还没烤好吗?烤好了赶紧送过来!”里屋传来陈淑香的声音。
她是真不想掺和晚辈们的口角之爭,再说贾张氏那张嘴实在太厉害,她生怕儿子跟著学坏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掛不住了。
她不过是虚张声势,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哪能真去买肉包饺子。
可被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么一调侃,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何雨柱,你个小兔崽子,当老娘买不起肉咋地?不就是几只烂麻雀嘛,老娘还不稀罕吃呢!”贾张氏扯著嗓子破口大骂。
“哟,贾大妈,您这嘴是真硬气。”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回懟,手上熟练地翻转著肉串,火苗不断舔舐著肉串,那股香味愈发浓郁扑鼻,“那明天我就专门等著,看看您家是不是真能吃肉饺子。”
“你……你个没教养的东西!”贾张氏被气得浑身哆嗦,跟筛糠一样,狠狠跺了跺脚,转头对著贾东旭吼道:“东旭,回家!別跟那两个没教养的废话,掉价!”
“张如花,你说谁没教养呢?你儿子有教养,有教养到上门来抢东西吃?
老娘是不是太久没收拾你了,皮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