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因为何大清曾经给日本人做过饭?
再往后呢?
易中海又是怎么巴结上老太太的?
他又如何跟何大清拉近关係的?
根据他这段时间的接触和观察。
聋老太太最看重的就是情义二字。
这其中肯定还藏著不为人知的细节。
电视剧里没有拍出来的內容。
如今母亲好好的,那些情节恐怕是看不到了。
“柱子哥!你又想什么呢?”
许大茂举著一根树枝大声喊他。
“哦,没什么。”
何雨柱回过神来,把雪球稳稳放在地上。
“我还以为你又要不想跟我玩了呢。”
许大茂顿时垮下脸,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委屈。
何雨柱望著眼前这个活泼的小男孩。
天真烂漫,而且还特別黏人。
这真的是后来那个人人討厌、坏事做尽的许大茂吗?
怎么看著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太阳渐渐向西边倾斜下去。
雪还在细细密密地飘落著。
院子里刚刚清扫出来的小路。
转眼间又被新落的雪花轻轻覆盖了。
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下工的时间已经到了。
院里居住的几位邻居,陆续回来了。
这是他穿越过来之后。
第一次见到易中海和贾老蔫。
易中海这时候还不是后来那种小平头。
留著当时典型的“汉奸头”髮型。
身上穿著轧钢厂的工装。
怎么看,都没有后来那种“正派”的模样。
贾老蔫顶著个锅盖头。
年纪大约三十来岁。
脸庞却粗糙得像是五十岁的人。
好在面相看起来还带著几分憨厚。
许旺財没有跟著一起回来。
何雨柱记得,这时候他还没有当上放映员。
好像是在做採购工作,平日里帮著娄家跑腿办事。
许大茂的母亲,就是娄家的一个佣人。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和许大茂在堆雪人。
目光扫过何家正屋的方向。
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羡慕。
他和李春妮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看著何家儿女双全的热闹景象。
心里难免有些泛酸。
“柱子,你爹在家吗?”
易中海走上前来,脸上堆起惯常的和善笑容。
何雨柱停下手中的动作。
抬起头礼貌地回答:“易叔,我爹出去了,说是去给我娘找些下奶的东西,估计应该快回来了。”
易中海点点头:“你爹真是有心了,你娘刚生產完,確实应该好好补一补身体。”
说著,他的眼神又不自觉地朝何家正屋的方向瞟了一眼。
贾老蔫跟在后边,凑过来看雪人。
憨厚地笑著搭话:“柱子、大茂,你们这雪人堆得挺像样啊,怎么没叫上你们东旭哥一起玩呢?”
许大茂正拿著树枝给雪人装胳膊。
一听这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当然啦!这是我和柱子哥一起堆的,能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