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七!你他妈走路不长眼睛啊?挡著老子道了!”前头有人回头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烦躁。
回应他的,是一柄飞射而来的刺刀。寒光乍现的瞬间——“噗!”刀尖精准地钉入那人咽喉,力道大得让刀身微微颤动。
那汉奸瞪圆了双眼,双手死死捂著脖子“嗬嗬”地抽气,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顺著下巴滴在雪地上。
身子一软跪倒在地,隨即瘫成一团,彻底没了性命,眼睛还直勾勾地盯著巷口的黑暗处。
何雨柱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如同一道飘忽不定的鬼影继续冲向剩下的人,身影在阴影里时隱时现。
剩下的傢伙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转身举枪戒备,黑洞洞的枪口在黑暗里晃得人心慌。
“八嘎!什么人?”一名日本兵扯著嗓子嘶吼,枪栓拉得“咔咔”作响,枪口胡乱地朝著四周瞄准,却连半个人影都没瞅见。
可他完全瞄错了方向——何雨柱身形瘦小,此刻正缩在低矮的墙根阴影之中,根本不在他的瞄准范围之內,像块融进夜色的石头。
何雨柱趁机矮身窜到他面前,刺刀自下而上从对方下顎刺入,径直穿透了颅骨,温热的血溅在他冻得发僵的手背上。
得手之后他顺手一抄,將那杆沉甸甸的三八大盖收进了系统空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巷子里实在太过黑暗,连彼此的脸都看不清。无论是日本兵还是汉奸,谁都不敢贸然开枪——生怕在混乱中误伤自己人,只能握著枪干著急。
就在这短暂的迟疑之间,何雨柱已经滚入了旁边的阴影里,连衣角都没蹭到巷壁的积雪。
另一名日本兵见同伴倒下,慌忙將枪口转向这边,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发抖——“噗!”刺刀从前胸刺入,从后背透出半截刀身,血沫不断从他口鼻中涌出。
身子摇晃了两下,重重地栽倒在地,砸得积雪溅起一片,三八大盖“哐当”一声掉在不远处。
何雨柱心中暗自庆幸:多亏这胡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的手指都快看不见了。
还剩下两个汉奸。这两人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腿肚子直打颤,跨上自行车就想逃命,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吱呀”的声响。
何雨柱又怎会让他们轻易溜走?他脚尖点地衝上前去,一脚踹翻了其中一辆自行车,车筐里的杂物撒了一地。
另一个汉奸已经蹬出几米远,车把晃得厉害,显然慌了神。何雨柱从系统空间摸出一颗手雷——是从那日本兵身上搜来的,黄澄澄的弹体上还沾著泥,还未拉弦。
他抡圆胳膊,用足了力气狠狠將手雷朝那人后脑勺砸去!“砰!”手雷正中后脑,那汉奸连人带车一同栽倒在地,后脑勺磕在路沿石上,当场没了气息,自行车压在他腿上,车铃鐺还在微微晃动。
何雨柱走回第一个被踹倒的汉奸面前。那人腿部受伤,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见何雨柱走近,嚇得魂飞魄散,瞳孔都缩成了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