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有想的很好,但一眾酒客瞅了瞅他,尽皆无言,连议论声都消停下来。
上回可是牛爷招呼,还有陈老板出钱请大家喝酒呢!
你现在光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大傢伙帮你报仇?凭啥啊?
长得不咋地想的倒挺美!
在这般尷尬的氛围里,范金有足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灰溜溜离开小酒馆。
他当然明白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的道理,关键是他现在没草啊!
不仅身无分文,平日花销还得姐姐给他支援呢。
说到这事上又让人心烦,原本他今年初中毕业,学校说会安排工作。
年前他还找过学校,当时说的是他们这批会优先安排到基层去。
基不基层的他也不嫌弃。
可现在都四月了!他挨了一顿打伤都养好了工作还没见著落。
一问就说等著,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现在他不仅没工作,亲事上也没下家,像个街溜子似的……
无所事事的范金有烦躁之余,更恨那个劳什子何大清。
一个人在心里琢磨半天,范金有不禁发了狠!
姥姥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前门的人没好处请不动,不如自己主动出击去拉仇恨!
有了主意后,范金有隔天傍晚就寻摸到南锣鼓巷附近盯人,他在筛选对手。
就算挑衅也得找个软柿子捏捏,不能硬碰硬嘛!
有门牌號指引,地方还是很好找的。
可他在大门口附近观察半天不由得大惊。
这他娘的就一个小小四合院,还有人专门盯梢看门?要不要这么重视?
当然,这点挫折难不住他。
范金有藏在角落开始挑选对手,他打人也有自己的原则。
比如说膀大腰圆的不打,穿著名贵的不打,悍妇不打,出门喜欢成群结队的不打……
挑挑拣拣,蹲守两天后,范金有终於瞄准了一个目標。
经过多方打听,他发现对方仅仅是个比他低一届的初中生!
人也瘦巴巴的,非常適合做自己的对手!
……
人都说刻板印象使不得,但偏偏人最擅长戴著有色眼镜看人。
傍晚,隨著许富贵带著鼻青脸肿的许大茂找到靳陆做主。
四合院里,再次热闹起来。
今儿个许大茂放学回家,在路上被人套了麻袋狠狠一顿胖揍,许富贵第一时间就想是不是刘海中等人在使坏。
他找院里邻居一通打听过后,果不其然,今儿个贾东旭回来的最晚!
“贾东旭,你们他娘的没完了是吧?真以为我许家好欺负不成?今儿个靳公安当面,我也不要你赔钱,你他娘的进去改造吧你!”
“什么跟什么啊就找我?又不是我干得!”贾东旭只觉得天大一口黑锅背到自己身上。
最近自己也太倒霉了吧?不仅师父刘海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刺。
他不过下班散散心回来迟点,就冤枉他使坏?还有没有天理了?
都把他贾东旭当什么人了?
“我说许家的,你无凭无据凭啥冤枉我家东旭?你亲眼看到我家东旭套麻袋了还是怎的就冤枉人?我还说你家许大茂自己套的自己呢!”
贾张氏自然叉著腰力挺儿子,说的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