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把手收回去了,见他没回答,瞥了他一眼,没再次发难。
阿什尔悄然鬆了口气。
“到床上睡会。”岑礼视线落在他跪著的膝盖上,示意他起来。
“是,雄主。”
阿什尔匆匆应了声,然后起身,再次平躺在床上,目光有意无意落在雄主手上。
那里还沾染了一点他留下的气味。
就像是被自己標记了一样。
阿什尔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什么时候睡著了都不知道,一睁眼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雄主?”
“雄主……”
醒来,房间空荡荡,並没有雄主的身影。
阿什尔当即心慌了。
雄主去哪了?他身上的伤……
阿什尔立马下床,准备出去找雄主。
他太久没睡一个好觉,这次一直从白天睡到黑夜,还是从床中央醒来的,阿什尔惶恐地想,不会是自己睡觉不老实,把雄主的位置占了吧?
还没走到门口,门倏地开了。
岑礼刚出去溜达了一圈,一回来阿什尔就醒了,见到自己明显愣神一瞬,隨后脚步不动了。
明显,阿什尔发现他不见了,正准备找他呢。
“雄主,”
“您去哪了?”
不对。
阿什尔突然意识到问题不是雄主去哪了,而是雄主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就下床了?
“您身上的伤……怎么可以”下床走动……
阿什尔看著站在门口的雄主,心有余悸,不敢指责雄主,但声音慢慢低下,带著不赞同。
岑礼走进来,看到军雌紧张兮兮的模样,不由好笑,“我感觉很好。”
他说的都是实话。
甚至医生也说岑礼恢復得很好,简直匪夷所思,只是雌父和阿什尔不太相信,毕竟岑礼进抢救室抢救的惨状至今还死死钉在他们心里。
“雄主,您还需要再休养几日,”
阿什尔亦趋亦步跟在雄主身后,视线不断地在雄主身上来回移动,试图找到些许虚弱的证明,又一板一眼嘱咐道,“最好这段时间都不要下床走动。”
岑礼在床上躺了那么久,身上腰酸背痛难受得紧,阿什尔睡著了,他看雌虫眼皮紧闔睡得正香,就去外面转了一圈。
要是让他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都在床上度过,对於一个恢復成健康状態的虫来说,是一种折磨。
岑礼忽然转过身,对跟在脚后跟的雌虫犀利发问,“我不上厕所?”
他看到阿什尔神色一顿,明显被问住了,故意又说,“难不成你要帮我?”
阿什尔面一热,居然真的认真思考可行性,最后一点头,“好。”
岑礼立马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