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客厅的吉恩现在已经跑到雄主身边踢球去了。
院子里的第四个活物就是不远处太阳底下在自己碗里哼哧哼哧吃午饭的圆滚滚了。
阿什尓心一惊。
他不是让吉恩给圆滚滚餵食的时候避著点雄主吗?
怎么直接在雄主眼皮子地下,就这么给圆滚滚吃饭了?
阿什尓看了看雄主毫无异色的脸,定了定心神,走了过去。
“雄主。”
岑礼放下手里拿著的东西,抬起头。
阿什尓问,“客厅里的东西都是您买的吗?”
“嗯。”
阿什尓顿了顿,“您不用这样的,借宿费什么的这太客气了,而且哥哥也说……”
提起加朴尼,岑礼突然想起来自己没跟阿什尓提前通气,所以加朴尼肯定发现自己糊弄了他。
“也不仅仅是借宿费,今天不还是你雌父的生日吗?”
阿什尓呼吸很轻,“您的意思是……”
“可是,”
岑礼看他,“反正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再收回来了,要是你们不喜欢直接扔了吧。”
阿什尓背一僵,表情很快慌了,“雄主,我没这个意思,”
“不是不喜欢,只是这太让您破费了,您千万別误会。”
岑礼放出一番『狠话』,但表情从始至终没什么变化。
阿什尓抬头小心看了一眼才知道雄主压根没生气,心放下来的瞬间又明白了雄主的意思。
看来雄主买的这些东西是推拒不了了。
加朴尼听到阿什尓说的话时,脸上震惊的表情难以掩饰,“雄虫说是给雌父的生日礼物吗?”
阿什尓点头,“雄主说了,不仅仅是借宿费。”
借宿费很可能只是个幌子。
加朴尼脸上最终定格了一个十分怪的表情,“真是难以想像……”
之前还在他们家里摔过东西的雄虫,今天居然还有心给雌父送生日礼物?
总有哪里说不上来的怪……
既然雄虫都这么说了,加朴尼跟雌父说了声后,把堆在客厅许久的东西全部暂时搬到楼上。
一家虫一起吃了午饭,阿什尓留了一会儿又跑去军部上班了。
晚上没等到阿什尓吃饭,军雌说临时有任务会晚些回来。
岑礼洗完澡,便回了房间。
被子里鼓起一团。
岑礼脚步一顿,隨即往前走了几步。
“阿什……”
岑礼的声音硬生生止住。
床头一截浅金色的头髮冒出头来。
阿什尓的头髮是纯正的金色,岑礼很清楚,他曾在床 笫之间抚摸过那柔软蓬鬆的金髮,绝不是眼前这样子。
“阁下、阁下。”
那只將自己埋在被子里的雌虫,许久没等来雄虫接下来的举动,探出头来。
是伊桑。
他表情羞怯极了,被子滑落小半,露出圆润赤 裸的肩头。
岑礼瞬间黑了脸。
雌虫说不定什么也没穿。
在他和阿什尓的床上……
这个念头冒出来,岑礼脸色冷下来,头也不迴转身欲离去。
甚至连『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这类质问一句没问。
伊桑急了,被子一掀,立马追过去。
岑礼脚步倏地顿住,看到了门口雌虫。
“阿什尓?”
阿什尓目光凝滯,看著房间內的情形,面色已是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