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少將根本没有被鞭打。
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猜测。
答案究竟是怎样的?
耶罗无从得知。
他也不可能扒 开少將的衣服,一探究竟。
阿什尔今天明显感觉有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种隱晦的注视並没让阿什尔感到困扰,反而他內心隱秘涌上些许愉悦。
雄主標记了自己。
他彻底成为雄主的雌虫了。
未知的完全標记,在最初的確令阿什尔不可避免感到恐惧。
他和雄主產生更深的羈绊的那一刻。
痛苦与愉悦並存。
雄主今天还罕见给他发了消息。
这时,他刚到军部开了一场会。
阿什尔猜测,雄主可能是才刚起床。
[岑礼:你没请假。]
短短几个字,阿什尔却看了良久。
除了每周的休息日,阿什尔几乎每天都会在军部准时报到。
雄主很清楚。
並且雄主发的消息是肯定而並非疑问句。
阿什尔好像明白雄主的意思了。
[阿什尔:雄主,我没请假。]
“我没事” 这三个字在聊天框中反覆输入,却始终没有发出去。
雄主並没有问他多余的。
要是阿什尔误会了雄主的意思,倒会显得他自作多情。
如果说,今早耶罗见到少將嘴角翘起的弧度,是第一个反常的地方。
那么第二个则是,少將已经反覆看终端不下近十次了。
少將在等谁的消息?
阿什 尔心思明显不在军部。
真是稀奇啊。
唯一一条消息发出去后,阿什尔明知道雄主和他的对话可能就此结束了。
但阿什尔还是忍不住隔一会儿就看一下终端消息。
当然,结果是没有任何消息。
后来,阿什尔感受到耶罗多次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后,他硬生生止住这种衝动。
他真是著魔了。
在军部,阿什尔每天都会花费1到2个小时在重力训练室內训练。
此刻,他刚训练完,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
他去澡堂,洗了个澡。
刚出来,就撞见他哥,加朴尼。
加朴尼问了耶罗,阿什尔在哪,刚寻过来,就见阿什尔正在用毛巾擦头髮。
水珠从他的发梢滚落。
加朴尼问,“你刚训练完?”
阿什尔点头,“是的,哥。”
他迅速將头髮擦乾净,將自己整理妥帖。
加朴尼视线一凝,眼尖看到什么。
他紧皱著眉头,“你……”
“他又鞭打你了吗?”
阿什尔动作一滯,视线上移,很快否认,“没有。”
加朴尼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相信。
阿什尔向来是报喜不报忧。
而他的雄主又有前 科。
这番话听起来很像是苍白的遮掩。
加朴尼脸沉下来。
他闻到他弟弟阿什尔身上若有若无雄虫信息素的气味。
一想到这可能是阿什尔通过被鞭打换来的,加朴尼心情更差了。
即使他知道,这是每个雌虫都不可避免遇到的事。
但当他亲眼目睹的时候,加朴尼心里堵堵的,十分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迟疑说,“或许,你该让岑礼多娶几只雌虫,这样他也不会每次只打你一只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