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就不一定了,要是阁下听到军雌的议论生气了,转身就走都是有可能的!
而且还是他们不占理。
接受到瑞德喷火的视线,军雌们摸了摸鼻尖,看著岑礼的眼神怎么看都觉得十分心虚。
也不知道雄虫听见了多少,有没有听见他们议论对方的话。
要是听见了,雄虫很可能会藉此发难,一个都不给他们疏导了。
军雌们现在一个个又悔又怕,怎么就没管住自己的嘴,等雄虫走了之后再说也行啊,而不是现在直接被当场抓包了。
军雌们面如死灰,神色惴惴不安。
岑礼朝休息室內走去,语气淡淡。
“谁先来。”
雌虫们面色惊诧,你望我我望你,发现雄虫好像並没有要追究他们的意思。
而且这架势像是打算继续帮他们做精神力疏导?
一名机灵的军雌立刻上前。
“我先。”
休息室內有透明的隔间,专门为雄虫给雌虫精神力疏导设计的。
军雌走到凳子上坐下来。
“阁下有劳了。”
岑礼没废话,直接开始精神力疏导。
精神力结节被梳理开,金色的脉络变得更加清晰。
罗曼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暖洋洋的沙滩上,每一个毛孔都叫囂著舒適。
这不是他第一次做精神力疏导。
雄虫动作利落,没有废话。
单从自己越来越好的精神海,就能看出雄虫是认真在给他做精神力疏导,没有敷衍。
比他之前做过的几次精神力疏导体验感更好,甚至他感觉自己精神海大半都被梳理乾净了。
是前几次疏导完全没有的体验。
“怎么样怎么样?”
“舒服吗?”
“岑礼阁下精神力疏导怎么样?他温柔吗?”
在疏导过程中,雄虫动作要是很粗暴的话,军雌也是会感到疼痛的。
因此每次遇到那些並不愿意前来做精神力疏导的雄虫时,军雌都会有一些控制不住的害怕心理。
毕竟精神海脆弱又敏 感。
雄虫並不怜惜的对待,只会让他们感到舒爽的同时,又有股难言的疼痛爬上心尖。
简而言之就是又痛又爽。
但回忆时就只剩下痛了。
所以等候在外的军雌有些忧虑。
“放心吧。”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这位阁下很不一样。”
罗曼看著军雌们紧张的神色,故意卖了个关子。
军雌们拿他无可奈何,只是瞪著他离开的背影,颇有几分愤愤。
刚好这时,瑞德叫下一名军雌进来。
戈尔是第一次做精神力疏导,原本他就有些紧张,罗曼的卖关子让他內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坐到那去。”
走进来的军雌动作明显紧绷,岑礼主动出声。
“好、好的,阁下。”
精神力疏导的过程与戈尔想像的很不一样。
太舒適了。
这让戈尔感觉疏导的时间过得太快了,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
“戈尔,怎么样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
戈尔一出隔间就被几个军雌围住了。
他一顿,如实道。
“我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