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叫囂著靠近。
或许雄主短时间之內不会再回来了。
阿什尓侥倖地想,昏沉的大脑已不容他再过多的思考了。
岑礼的外套还搭在一旁的金属架上,是他早上穿的那件。
阿什尓不受控制地朝那件外套看去。
他咬牙,內心闪过纠结。
心里的声音告诉阿什尓不行,这样不可以,雄主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但阿什尓此时被身体的本能支配著。
浓郁的信息素钻进他的鼻腔,诱惑著他靠近,再靠近一些。
整齐掛著的礼服外套被岑礼长久地穿戴在身上,浸上一层令虫无法拒绝的信息素的气味。
阿什尓仅存的意识与身体的本能抗爭著。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取下外套。
踌躇了会儿,將其放在鼻尖轻嗅了下,眸光一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舒展开。
他像是被泡在暖洋洋的水里。
阿什尓的脸上覆上一层霞红,妥协了。
他將自己埋进雄主的外套里。
清醒又混沌的瞬间,他的背靠在门上缓缓下滑。
心里还在想。
要是被雄主发现了,他肯定会生气的吧。
自己就像是西亚说的那样,和那些渴望雄主的雌虫没什么两样……
宴会中途,岑礼有些热,上楼脱了件衣服,顺便休息了会儿。
下了楼后,他就没在大厅见到阿什尓他们了
岑礼没在宴会厅停留太久,怕那些烦人的虫子们又缠上来。
於是他去了庭院里。
“这样做不好吧?要是被雄虫发现了,一定不会饶了我们的!”
“愚蠢!我们还有拒绝的权利吗?如果不这么做,那位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放心吧,听说雄虫一点也不喜欢他,每天变著法地折磨他,就算被发现了,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岑礼经过厨房,听见里面传来的一阵说话声
几只雌虫围在一起密谋著什么。
岑礼抬起准备走,不打算多管閒事。
【羞辱值+3】
【羞辱值+3】
……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岑礼脚步一顿。
羞辱值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上涨?
他没做什么吧?
岑礼眯眯眼,那只可能是有虫对阿什尓做了什么。
“阿什尓少將已经被灌下酒了,你们必须马上去找到他,並將虫带给那位!”
岑礼听到军雌的名字,终於动了。
他往厨房里走,交头接耳的几只雌虫丝毫没有发现背后逐渐靠近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