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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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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东跨院的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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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东跨院面临新问题:取暖。

王恪走时没交代冬天怎么办。北京的冬天冷,屋里不生火,水管会冻裂,花草也会冻死。

阎解成又召集开会。

“我想了两个方案。”他说,“一是在屋里生个炉子,每周值班的人去添煤。二是把怕冻的花草搬到各家去过冬。”

大家討论后,决定两个方案结合:屋里生个小炉子,保持不结冰就行。几盆特別怕冻的兰花,搬到秦淮茹小店里去——那儿整天生炉子,暖和。

说干就干。何雨柱从厂里找了个旧铁炉子,修了修能用。阎解成买了两百斤煤,堆在东跨院屋檐下。棒梗负责每周六去添煤、通烟囱。

第一场雪那天,棒梗去东跨院添煤。推开院门,院里白茫茫一片。葡萄架、石榴树都披上了银装,很美。

他先扫出一条路,然后进屋生炉子。炉子很快旺起来,屋里有了暖意。

添完煤,他坐在书桌前,看著窗外飘雪。忽然想起王恪在的时候,有一年冬天,也是下雪,王恪在院里堆了个雪人,还给雪人戴了顶草帽。院里孩子们都来看,笑成一团。

那时棒梗还在混日子,看见雪人,不屑地说:“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现在想想,自己真傻。

他站起来,走到院里,也堆了个雪人。不大,但很认真。堆完,找了片枯叶当帽子。

“王叔,等您回来,雪人就化了。”他对著雪人说,“但明年还会下雪,我再堆。”

春天又来了。东跨院的植物復甦得特別早。別的院子柳树才发芽,这里的葡萄已经展叶了。別的院子迎春花刚开,这里的兰花已经绽放。

周六值班时,大家发现又多了一项任务:除草。

冬天积的枯叶要清理,新长的杂草要拔掉。活不重,但琐碎。

小军自告奋勇:“我来拔草!”

於是,七岁的孩子蹲在院里,一根一根拔草,很认真。拔完还问:“爸爸,我拔得乾净吗?”

阎解成摸摸他的头:“乾净,比你爸强。”

日子就这样过著。东跨院在王恪离开的岁月里,被院里人精心维护著。葡萄熟了一茬又一茬,石榴红了一季又一季。屋里的书还在桌上,钢笔还在砚台边,好像主人只是出了个长差,隨时会回来。

有时院里人聊天,会说起王恪。

“王工在特区不知道咋样了。”

“肯定干大事呢!上次解成不是说,王工的企业都上报纸了。”

“也是。王工那样的人,到哪儿都是人物。”

而东跨院,成了院里一个特殊的存在。它不像別的院子,充满烟火气。它安静,整洁,植物繁茂,透著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孩子们觉得这里神秘,大人们觉得这里神圣。

连偶尔来院里检查的街道干部都说:“95號院这个东跨院,得保护好。这是咱们街道的宝。”

一年后,王恪从深圳回北京开会,抽空回了趟四合院。

那天是周三,不是周六,东跨院锁著。王恪自己有钥匙——他留了一把备用的。

打开门,他愣住了。

院里比他走时更繁茂了。葡萄架鬱鬱葱葱,石榴树硕果纍纍。兰花开了好几盆,香气扑鼻。地面乾净,没有一片落叶。

推开屋门,屋里一尘不染。书桌上的书还按原样摆著,连那支钢笔的角度都没变。炉子边堆著整齐的煤块,水壶里还有半壶水——是上周棒梗添的,还没用完。

王恪站在屋里,久久没动。

他想起走前交代的话:“不用天天去,一周一次就行。”

可眼前这一切,分明是用心维护的结果。不是一周一次的形式,是日復一日的牵掛。

傍晚,院里人下班回来,看见东跨院的门开著,烟囱冒著烟,都跑过来。

“王工!您回来了!”何雨柱第一个衝进来。

“王工!”秦淮茹、阎解成、棒梗……都来了。

小军躲在爸爸身后,好奇地看著这个“王爷爷”。

王恪看著大家,笑了:“我不在,辛苦大家了。”

“不辛苦不辛苦!”何雨柱搓著手,“就是浇浇水,扫扫地。您看,葡萄、石榴,我们都摘了分给大家了,您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王恪说,“种了就是吃的。”

他看向小军:“这孩子是?”

“我儿子,小军。”阎解成把孩子拉过来,“快叫王爷爷。”

“王爷爷好。”小军怯生生地叫。

王恪摸摸他的头:“听说你帮忙浇花了?谢谢。”

小军眼睛亮了:“王爷爷,您的葡萄真甜!”

大家都笑起来。

那天晚上,王恪在院里请大家吃饭。食材是现买的,何雨柱主厨,做了一桌好菜。东跨院第一次这么热闹。

饭桌上,大家说著这一年的事:何雨柱食堂承包续签了,秦淮茹小店扩大了,棒梗评了先进,阎解成可能要升正处长……

王恪听著,不时点头。

最后他说:“我不常在北京,但这个院子,是我的根。谢谢你们帮我守著。”

“王工您客气啥!”何雨柱大声说,“您的院子就是咱们院的院子!我们肯定给您守好!”

“对!”大家都附和。

夜深了,人散了。王恪一个人坐在院里,看著星空。

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检测到持续正向情绪波动】

【来源:四合院集体(守护、感恩、团结)】

【强度:a+级】

【持续时间:12个月】

【累计奖励情绪点:120000点】

王恪笑了笑,关掉界面。

有些东西,比点数珍贵得多。

比如这个院子,比如那些人。

他在北京待了三天,又匆匆南下了。走前,他把东跨院的钥匙又多配了几把,给了棒梗一把,给了小军一把——孩子高兴得蹦起来。

“等我下次回来,希望葡萄更甜。”王恪说。

“一定!”小军用力点头。

火车南下,王恪望著窗外。心里很踏实。

因为他知道,在北京那个胡同里,有个院子,有人守著。

那是他的根。

也是这个时代里,最温暖的牵掛。

东跨院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王恪不在的岁月里,它被精心守护著,像一颗明珠,在四合院里静静发光。

而那些守护它的人,也在守护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和意义。

这就是传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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