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的心!好毒的计!”赵瘸子刚才被小赤火熊嚇退,此刻面如死灰,指著王长乐,声音颤抖。
王长乐眼神骤然凌厉如刀,声如寒铁,“论起狠毒,论起罪恶,你们手上沾染的无辜百姓之血,你们造的孽,比本王今日所为,胜过千倍、万倍!你们也配提『狠毒』二字?杀你们,是替天行道!”
“我不服,老子跟你拼了!”一个军头自知绝无幸理,他性格暴烈,从地上弹起。
他並未冲向王长乐,而是扑向旁边那群百姓,擒了娃娃架刀横在脖颈,衝出帐外:“小杂种,跟老子陪葬吧。”
军头儿狞笑著,只要挟持了这孩子,还有一线生机。
“孽畜,你找死!”王长乐眼中杀机爆闪。
那军头自以为寻得生机,刚衝出两步,突然——
戾——!!!
尖啸穿金裂石,惊雷般在他头顶炸响,震得他耳膜刺痛,头脑发昏,动作不由一滯。
他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一片巨大的阴影,狂风阵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天而降,遮蔽了阳光的一对金属利爪,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不——”军头只来得及惊叫。
噗嗤——
利爪如鉤,扣入他双肩锁骨,恐怖的握力瞬间捏碎骨骼。
紧接著,金雕在他脖颈处一啄一扯。
“咔嚓——嗤啦——”
军头叫喊戛然而止。
他一阵天旋地转,视野飞速翻滚,下坠...
他看到了无头躯体颓然倒下,颈腔血如泉涌,隨即,黑暗將他吞噬。
金雕一爪抓著那颗惊愕不甘的头颅,双翅一振,再次升空,锁定帐外几个四散逃窜的军头亲兵,利爪撕扯,巨翅拍击,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迅速湮灭。
帐內只剩六个跪著的军头,他们瘫在地上,身下一片湿热骚臭,竟是嚇得失禁了。
“王爷饶命,饶命啊!我们愿做牛做马!”
“都是刘霸、张梟主使,我们是被逼的!”
“我们愿交出所有钱財、田地、部眾,只求王爷留一条狗命!”
他们额头撞在血污的地面上,砰砰作响。
王长乐冷漠地看著这一切,声音传遍石岭:“剩下这六个,连同所有被俘贼兵,全部捆了。”
“传讯各部,按计划清剿各寨,救出被掳百姓,缴获不义之財,分发於民。顽抗者,格杀勿论。三日后午时,就在这石岭,公审此六贼及其党羽,明正典刑,以慰亡魂,以正国法。”
“是!”
大帐內外血色瀰漫,百姓们的哭声与骂声渐渐平息了。
沐州,张梟老巢。
天蒙蒙亮,有点冷颼颼的,守夜的嘍囉打著哈欠,正准备换岗呢,忽然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
因为他看著寨墙外不知何时竟布满了黑色的军阵,旌旗如林,最前方是几十门黑洞洞的炮口,镇寧恐怖。
小嘍囉嚇傻了,这他么啥玩意啊?
“敌...敌袭!!”嘍囉悽厉尖叫著。。
寨內霎时鸡飞狗跳,匪兵们衣衫不整,慌乱涌上墙头。
张梟的心腹头目只看了一眼外面的军阵,腿肚子就开始转筋了,老大这是惹了谁家啊,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呢...
还有前面那黑黢黢的管子咋有点像传说中的神兵呢...
他强作镇定喊道:“外面是哪路的朋友?这里是张梟张大当家...”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