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了什么。
百发百中,不会又自动触发了吧?
王长乐於温柔乡中缠绵之际,收到命令以后的曹变蛟开始动了。
是时候给福建这帮山贼土匪一点顏色瞧瞧了。
接过军令当日,曹变蛟便將麾下三千靖武军精锐山地骑兵,化整为零,分作三十支百人队融入了福建连绵的群山与纵横的水系之中。
这些骑兵,人马皆披轻甲,装备精良骑弓,马刀以及便於山地作战的短矛鉤索,人人皆在马背上待了好几年,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或许正面战场衝锋廝杀不如重骑兵,但若论山地机动作战能力,冠绝天下,无人可挡。
闽北武夷山区,密林深处。
一支百人骑兵队找到了当地老猎户,老猎户十分熟悉山路,他们的目標是盘踞在鹰愁涧的一股悍匪,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官军多次围剿皆无功而返,骑兵队分析战况后,决定弃马步行,跟著老猎户走山脊间小道穿行到了鹰愁涧的地盘。
百夫长观察地形后,下令:“一队,鉤索攀崖,占据制高点,以强弩压制寨门。二队,隨我正面佯攻,吸引注意。三队,绕至后山绝壁,趁乱突入。”
命令简洁明確。
夜幕降临,一队士兵大约二十人甩开鉤锁,跟壁虎似的攀上悬崖,这对於山地骑兵来说就是家常便饭,比这更高的都爬过不知多少呢,爬不上去的早就被清除出骑兵队了。
二队则在寨门前点燃火把,擂鼓吶喊,造出烟尘漫天声势,製造大军压境假象,鹰愁涧匪徒的顿时慌了,这他么哪儿来这么多官军啊,咋一点没有动静呢?
人心惶惶,鹰愁涧匪徒觉著不能坐以待毙,得杀出去,又不是没击退过官兵,但是一队早就占据了制高点,强弩弓箭不要钱的射下来,顿时把土匪们给射的人都晕了,死伤惨重。
寨门正面形势一片糜烂,匪首大喊著快撤快撤,这次来的官军是硬茬子,刚撤回后山,三队神兵天降,从匪徒认为绝不可能攀爬的后山绝壁突入山寨內部。
里应外合,瞬间破寨。
匪首直接被生擒。
从发动攻击到结束战斗,不到半个时辰,老猎户看得目瞪口呆,说他老汉在这山里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等厉害的兵...
小队队长笑了,说好了给你们这边的土匪山贼上上强度,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还没骑马呢,不然十分钟就解决战斗了。
闽西汀江流域,水网密布。
另一支百人队的目標是水鬼帮,顾名思义,水鬼帮的傢伙们活跃在江上,以劫掠商船为生,骑兵小队同样將战马留在岸上隱蔽处,全员换了轻便水靠。
白天全部隱蔽,等到晚上时候让渔家子弟引著穿过暗流和芦苇盪。
与匪船硬拼显然很不明智。
水鬼帮都是会水的好手儿,骑兵队们採取狼群战术,数条小艇分散合围,在水鬼帮成员们睡得最深的深夜发动突袭,用浸了火油的火箭远距离射向匪船帆篷,引发混乱,待匪徒忙於救火跳水时,再悄悄靠近。
主打一个高科技,弓弩点射,兵器压制。
能不近身就不近身,战术刁钻狠辣,专打七寸。
十天之內,连端三处水匪巢穴,缴获船只十余条,自身零伤亡极小,江上商旅闻之,无不拍手称快,高呼还得是靖武军啊,这才来了福建不到十个月,就解了福建数百年未能平定的匪患。
闽南沿海丘陵。
这里盘踞了一股实力很强的山匪,得有两三百人了,气焰囂张,祸害乡里,无恶不作,號称自立为山大王,为啥敢这么囂张呢?
就因为这地方的山贼占了一座前朝废弃的土石寨堡做匪寨,寨墙高厚,易守难攻,別说卫所军了,少於两千人的大军根本端不掉,强攻必然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