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慢点喝,別呛著...”
吴天雄脸色由绿转紫,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在百姓的鬨笑声,这位平山县的地下皇帝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王长乐挥了挥手,几个还能动弹的差役將吴天雄抬走,精神加肉体的摧残,至少三个月,他都不能恢復了,王长乐对地头蛇开刀狠辣,见目的达到,当即和县令宋明德唱起双簧。
“宋大人。”
王长乐拱手一礼,声音洪亮:“宋大人,吴典史今日比武不慎受伤,怕是要將养些时日,这典史一职关係重大,不可一日无人啊。”
宋明德会意,故作沉吟道:“王大人所言极是。只是这典史人选...”
“本官斗胆建议...”
王长乐目光扫过在场眾人,从眾多地头蛇家族负责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这帮人表情不一,跃跃欲试,王长乐心中暗道哪怕是本土势力也並不都是铁板一块,可以逐个击破,便朗声道:
“不如由大人亲自暂代典史一职,一来可震慑宵小,二来也能儘快熟悉县务。”
宋明德面露难色:“这...不合规矩吧?”
王长乐笑道:“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大人乃一县父母官,代管典史职权名正言顺,待吴典史痊癒,再行交接不迟。”
两人一唱一和间,轻描淡写夺权,几个乡绅想要开口反对,被王长乐一个眼神嚇得噤若寒蝉。
宋明德“勉为其难”地点头:“也罢,本官便受累,暂代典史之职,王大人,还请你从旁协助。”
“下官自当效劳。”
王长乐抱拳应道,隨即转向眾人,语气转冷:“诸位都听清楚了?从今日起,县衙一应事务,都由宋大人亲自过问,若有不服者...”
踢了踢地上染血的布条,又道:“下次比武,本官可不会在刀上绑布条了。”
在场眾人无不低头称是,几个机灵的书吏跪地高呼:“大人英明,下官等必当尽心辅佐!”
宋明德与王长乐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三个月时间,足够他们將平山县的势力重新洗牌,彻底肃清这些盘踞多年的地头蛇了。
眾人散去,宋明德在王长乐的帮助下,找回了县衙的话语权,即便对整个平山县的掌控力度还不够,至少能指挥的动衙役和书吏了,处理县务,方便许多。
吩咐衙役將三具尸体搬走,处理血跡,宋明德等新任官员邀请王长乐入后堂一敘,王长乐唤来金雕,说了几句,金雕灵智高绝,飞入高空中,王长乐叫上铁蛋三人进了县衙。
“王大人,平山县收成不佳,粗茶淡饭,切莫怪罪。”
“无妨。”
一共七人坐在饭桌上,铁蛋栓柱可是有爵位的,虽然不入流,但和代管县令坐一桌,完全够格,至於秦草儿,人家宋明德都没说什么,坐就坐了。
宋明德以及县丞主簿三人主动敬酒,嘴里念叨著感谢王长乐等人,否则在这平山县青林镇內,恐怕不得不向本土势力屈服了。
“来,王大人,我等敬你一碗。”
喝的是平山县的特產,酸枣酒,入口酸涩,带著一丝苦味,王长乐眉头微皱,勉强咽下,铁蛋,栓柱和秦草儿喝不上来,但从前穷苦惯了,捨不得吐,强咽了下去。
“这酒...”王长乐放下酒碗,苦笑道:“倒是別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