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噘嘴,“就拉一下嘛。”
林思恆弹了一下珍珠的脑袋,“你一个小哥儿,羞不羞。”
珍珠吐了吐舌头,“略。”
这时,林思恆的朋友也来了,珍珠趁机拉著赵鐸就跑。
林思恆望著珍珠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挑挑眉。
看来小珍珠这是春心萌动啊。
不过珍珠身边的男人,似乎有点眼熟……林思恆想了一阵,没想起来,便不再纠结了。
珍珠完全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成为全家人的话题中心了,因为他此时正拉著赵鐸去逛街。
昭仁郡主常年在北境生活,因此能认出他的人並不多。
傍晚回家时,珍珠就想著把赵鐸带回家。
虽然现在赵鐸就住在呈王府对面的宅子里,可他一个人,始终是不方便。
岂料赵鐸竟然拒绝了。
虽然没跟珍珠说理由,不过珍珠也能猜到,少年上门提亲也就这一两天了。
希望到时候爹爹不要把赵鐸骂走。
为了赵鐸不挨骂,或者是少挨骂,珍珠特地求助了小爹爹。
小爹爹向他打包票,绝对会帮他搞定他爹。
珍珠这才放心下来,开开心心等著少年来下聘。
果然没几天赵鐸就来下聘了。
赵鐸上门这日,赵朗和千鳶都来了。
边关统帅进京不易,这才耽误了些时候。
林念这个做小爹爹的自然知道珍珠的心思,也没有为难赵鐸,只是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两家人聊了一下午,考虑到珍珠还没有及笄,因此两人的婚期定在了两年后。
殷呈还觉得两年太短了,他甚至觉得十年也可以。
二十年也不是不能商量。
婚期订好以后,赵朗和千鳶便匆匆赶回西南。
赵鐸也顶著珍珠未婚夫的身份住进呈王府,和珍珠培养感情。
两人的婚事並没有上报朝堂,可还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了端倪。
本来是两个小辈互相有情,落在勾心斗角的朝堂里,那便是北境军和西南军的勾结。
看不惯殷呈的人散播了不少流言,无非是什么假夺位变真夺位,昔日亲兄弟,如今的君和臣。
就算无法破坏皇帝和呈王之间的关係,隔应隔应人也挺好。
毕竟谁能保证一个皇帝这辈子都不起猜疑之心呢。
此事在呈王府掀不起什么波澜,反倒是关於赵鐸住进呈王府,殷呈反应颇大。
他找来大大小小三百多种兵器,专门放在珍珠的院子里。
“乖崽,要是他不老实,你就把这些傢伙事全往他身上招呼,听见没有?”
珍珠一边忍笑,一边哄他爹,“嗯嗯,爹爹放心,他要是不老实,我肯定揍他。”
殷呈顺心了。
果然小棉袄就是知道怎么让他爹高兴。
除了珍珠,元宝应该算是第二高兴的人。
自从林新雨回去之后,元宝就更无聊了。
每天閒得发呆。
呈王府附近也没什么同龄人,和唯一的郎君朋友林新雨虽然同在京城,想见一面还得坐马车。
如今赵鐸来了,也算是有人陪他玩了。
眨眼春去冬来。
京城下雪了。
赵鐸也回了西南,估摸著要等到来年春天才会过来。
这几个月以来,珍珠几乎天天和赵鐸黏在一起,突然身边空了,他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