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点点头,没说什么。
李副主任带著秘书走了。赵建国没走,还坐在那儿,看著陈延,眼神里带著崇拜。
“陈总,”他说,“您真是……真是太好了。”
陈延看著他,说:“赵所长,回去准备一下。下个月,我带几个人去你们所里看看。把能用的技术列个清单,把需要的人列个名单。”
赵建国使劲点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也走了。咖啡厅里剩下陈延和於莉。於莉还在记,笔尖在本子上飞快地划著名。记完,她抬起头,看著陈延。
“陈总,”她轻声说,“您又投了一个。”
陈延靠在沙发上,看著窗外。窗外是长安街,车流不息,阳光把一切都晒得发白。
“於莉,”他说,“你知道咱们国家每年要进口多少石油吗?”
於莉摇摇头。
“几千万吨。”陈延说,“花多少钱?几百个亿。这还不算煤炭,不算天然气。能源是命脉,命脉攥在別人手里,早晚出事。”
於莉听著,点点头。她想了想,又问:“那太阳能有用吗?”
陈延转回头,看著她。她坐在阳光里,白衬衫被照得发亮,脸上带著疑惑,眼睛亮亮的。
“现在没用,”他说,“以后有用。等石油采完了,等煤炭烧完了,太阳能就是救命的。”
於莉点点头,不再问了。
陈延站起来,往外走。於莉赶紧收拾东西,跟上去。
走出饭店,阳光很刺眼。於莉跟在陈延身后,高跟鞋篤篤响。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陈总,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陈延没回头,只是拉开车门,弯腰上车。於莉从另一边上车,坐在他旁边。
车子启动,陈延才开口:“回公司。下午还有个会。”
於莉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她看著窗外,看著那些街道,那些人群,心里想著刚才那些话。石油,煤炭,太阳能。她不太懂,但她知道,陈延说的,一定是对的。
车子在长安街上开著,朝著正阳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