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魔沉默了一会儿,说:“虽然我打不过,但一定会为你爭取逃脱的机会,在那时,你一定要奋不顾身往前走,知道吗。”
萧烬笑著戳了戳炎魔的头:“开什么玩笑,你可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你去送死,不打,而是偷。”
“小烬,我没跟你开玩笑,谁想伤害你,必须先踏过我的尸体。”炎魔眼神无比坚定,说:“你前三年的童年我缺席了,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不想缺席。”
“你......”萧烬瞳孔骤缩,不知该如何回应。
炎魔见状,巧妙地绕过了这个话题,说:“从封號斗罗手上偷魂骨,很难很难,而且位置我们也不知道。”
萧烬看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我知道在哪。”
炎魔愣了愣。
萧烬继续看著火苗,火光照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炎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小烬,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萧烬没说话,破庙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火苗噼啪响。
过了好一会儿,萧烬才开口:“我说是梦到的,你信吗?”
炎魔看著他,没有犹豫,“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萧烬抬头看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火光里相遇,又很快分开。
萧烬忽然笑了,笑得很淡,但確实是笑,“我梦到你是个舔狗,一直舔一位女性,你信吗?”
炎魔愣了愣:“舔狗是什么?”
“怎么说呢,就是……明明对方不喜欢你、不珍惜、甚至冷淡敷衍,你还一味討好、卑微迁就、无底线付出的人。”
炎魔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不是舔狗,你很珍惜我,给了我新生,新名字炎魔。”
萧烬看著他,没说话。
炎魔又说:“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世,如果真是舔狗,那我也要做小烬的舔狗。”
萧烬点点头,转回头看著火苗,他小声地说:“等时机成熟,我会將一切都告诉你。”
炎魔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破庙里又安静下来,火苗跳动著,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过了一会儿,萧烬將潘多拉盒皇头部精神魂骨显现出来,他忽然开口道:“这块魂骨,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炎魔闻言,眼神露出震撼之色,猛地抬头看向萧烬。
萧烬还是看著火苗,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其实,我的母亲也是一位魂兽转世。”
炎魔愣住了。
萧烬继续说:“魂兽不可成神,我母亲为了成神,毅然放弃10万年魂力,化形成人,在星斗大森林修炼时,遇到了我的父亲。”
“他们一见如故,很快就发展成恋人。情深意浓时,父亲向她坦白了他王子身份,並带著母亲回到了他生活的地方,也很快有了我。”
这些话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別人的事,但炎魔听出来了平静底下压著的东西。
炎魔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萧烬身边,坐下。
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坐著。
萧烬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坐著,看著火苗。
过了很久,萧烬忽然笑了一下,“你这人,真不会安慰人。”
炎魔说:“不会。”
萧烬:“就知道你不会。”
炎魔说:“但我一直都在。”
萧烬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嗯。”
火苗继续跳动著,破屋外头,夜风吹过,呜呜响。
第二天,两人继续赶路,在走到一个小镇时买了一匹马,两人骑著马,进了天斗帝国边境。
山越来越多,人却越来越少。有时候跑一天也看不见一个人,只有山和树和偶尔窜过的野兽。
又跑了五天,萧烬他们终於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萧烬说。
炎魔看著诺丁城城牌,问:“进去找?”
萧烬摇头:“不急,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等待时机。”
两人没进诺丁城,而是找了个离圣魂村不远不近的小村子。
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大部分以打猎种地为生。
萧烬花钱租了一间破房子,说是路过,看这风景好,想住一段时间。
房东是个老头,收了钱也没多说什么,把钥匙给他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