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其他两位师妹和师母呢?”虽然韩老魔早已猜得的差不多了,但还是嘆了口气,问起了其他人的情况。
“二娘、五娘死了,其他的人的情况我就不清楚。因为我和娘也是好不容易杀出来的。当时太乱了,大家只能分头逃命去了!”墨彩环的声音颤抖了起来,显得极其痛苦。
见墨彩环如此模样,知道现在不是追问事情原委之时,就不再提此事了。就这样,墨彩环领著他,到了隔壁街的一间小店铺前停了下来。
“这里?”韩老魔有点愕然,用询问的目光望了墨彩环一眼。
“是的,这里就是了!我和娘做了一点小生意,只是想挣些灵石好给娘买些丹药压制下伤病。”墨彩环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带头走了进去。
韩老魔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的,跟著进去了。
“娘,你看我带谁来了?”
韩老魔刚一踏进店门,就听见墨彩环献宝一样的声音!
“还能有谁来?自从你柱大叔死了以后,也只有隔壁的香莲婶子会来看我们了!”
没错这声音正是严氏的嗓音,虽然比以前沙哑了许多!
“不是,是师兄来了,我在堡內遇见了师兄了!”墨彩环,兴奋的叫嚷著。
“师兄?你几位师兄不是早就过世了吗!你这孩子莫非神智不清了。”严氏明显有些担心了起来。
这时,李敏在门外用神识已看清了店內的情况。
一个六七丈的小屋,数节木柜檯,上面整整齐齐的摆著数打低级符籙,还有些不值钱的原料。还有扇木门通往了內屋,柜檯后则有一名妇人正躺在一把竹製太师椅上,有些担心的望著身前的墨彩环,面容略显苍老,还带有一脸的病容,只能从眉目间还能看出当初的美妇人影子。
当其看清楚了韩老魔其人时,整个人先是一呆,不由得就想要站起身来。但是很显然,这不是重病在身的她能够办到的事情,只直起了一半的身子,人又再次的倒了下去,一旁的墨彩环见此,急忙伸手將其扶住了。
“你是韩立?”严氏吃力地喘了几口气后,和墨彩环一样的吃惊不小,只是其惊愕之余,却隱隱透出了一丝期盼的喜色。
韩老魔自然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稍一迟疑后,还是几步走了过去,略一施礼说道。
“四师母好!”
“你……你还肯认我这个师母?不记恨当年的事了!”严氏听见韩老魔称呼其“四师母”后,脸上喜色闪过,但还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当年之事,我和墨师之间谁是谁非,这个暂且不说,但是墨师和我之间的师徒名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所以这声师母,我还是应该称呼一声的。”韩立神色平静的说道。
“至於,后来解药的问题,就更不用提了!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韩老魔不在意地说道,的確以他现在筑基期修士的身份,自然无需再记恨几个世俗之人,和严氏这几位师母的利害纠葛,当然不会再放进眼內了。
“是啊,以你的才智,想必在修仙界过得很不错吧!不像我和你几位师母,都成了丧家之犬了……咳……”严氏刚感慨了几句,就脸色猛然血红一片,一阵地咳嗽起来。
“娘,你没事吧!师兄……”墨彩环惊慌了起来,急忙轻抚著严氏的胸口,望向韩立的目光充满了哀求之意。
“我来看看吧!”
韩老魔实在架不住墨彩环的哀怨目光,轻嘆了一声,就一伸手,握住了严氏手腕处的脉搏。但片刻之后,就神色自如的放开了,然后说道:
“没什么,只是当年的旧伤发作了,再加上这几年似乎没休息好,过於劳心劳力所致!”
“那好治吗?”墨彩环,焦虑的问道。
“放心,若是十年前对这些旧伤,我还真有些棘手!但是现在根本就是小事一桩!”韩立安慰的说道,然后储物袋中摸出了一个针盒,对严氏施展了一套针灸之术。让严氏立即不再咳嗽了!
“以后,每日服用一粒,十几天后,就会彻底痊癒了!”韩老魔又摸出了一个小瓶,递给了严氏,自信的说道。
严氏觉得全身上下无一不舒服,多年的病根竟然真的一去不復返了,此时的她犹如焕发了新春了一样,貌似年轻了数岁。现在接过瓶子后,她更是觉得心情激盪,不知说些什么是好?
“韩立……”但是严氏的感激之词,只是起了个头,就被韩老魔出口打断了。
“现在可否告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你们怎么到了燕翎堡之事?”韩老魔对此还是想弄清楚的。
严氏听了,脸上浮现了悲痛之色,缓缓说起了当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