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躺在床上如一头死猪般呼呼大睡的路明非终於醒了过来。
幸好他体內还有龙血,可以快速燃烧和稀释体內部分的酒精,否则他起码还要再睡上三天三夜。
他抓了抓自己剧痛的脑袋,脑海中完全记不得昨天晚上发了生了什么。
“哎呦,痛死我了,都怪废材师兄,把我脑袋喝断片了。”
床上又留下一个贴心的小纸条。“今晚八点。我帮你约了你的诺诺诺师姐。地点在学生会的大本营安珀馆。”
路明非看到这张纸条的第一个心情就是激动万分。
他原本以为芬格尔尽做不干人事的勾当,没想到他终於当了一回人嘛。
不过他突然又变得像以前犹犹豫豫了起来。
“久別重逢,该和师姐说些什么呢?”
夜幕降临,安珀馆亮了起来。不过芬格尔说他临时有事,因此並没有来参加。
少了芬格尔这个好友的陪伴,路明非顿时没了安全感。
虽说前世里的自己来这里就和来自己家里一样,但是此刻形势不同了。
从那些巨型的落地窗看进去,里面灯光璀璨,满满都是上流社会的奢靡与豪华。
再將目光望向屋顶,那些深红色的瓦片,墙壁贴著印度產的花岗岩。
学生会干部们穿著黑色礼服,正在和悠扬地和里面的白色蕾丝裙少女跳著舞。
他不禁想起了莱安娜,那个流落在芝加哥街头的少女。
此刻他也不禁感慨,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这种天差地別的感觉让他心中生起了一点噁心。
他突然感觉自己也不属於这里,而应该属於自己老家屋顶上的楼梯。
贵族们的奢靡生活,他路明非这个土鱉,確实很难融入进去。也確实很难做到真正的享受其中。
身穿深紫色礼服的诺诺出门正好看见了他,她嘴角微微一笑。
“进来呀,站在外面干什么?”
看见了诺诺,路明非仿佛看见了曙光一样。就像是小蝌蚪找到了妈妈。
屁顛屁顛地就往诺诺身边衝去。
“你在qq中不是那么的风骚大胆吗?再说了,来安柏馆可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怎么?现在又不敢进来了。”
路明非抓了抓脑袋,解释说,那都是芬格尔帮自己做的。
诺诺噙著笑容说:“哦?是吗?那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呢?”
路明非被逼到绝境,只得无奈点了点头,说:“这是我的意思。”
诺诺问:“你打算进去吗?里面的人正在跳舞。你会跳吗?”
路明非摇了摇头,他心想约会关键看的不是地点,而是看约会的对象。
只要见到了诺诺本人,那进不进安珀馆,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
诺诺沉吟了一会儿,“那好吧,你跟我来。”
路明非突然一愣,隨后跟了上去。
诺诺揭开了汽车的遮雨布,银灰色的布加迪威龙暴露在灯光下。
整台车遥控启动,车灯闪烁,发动机沉重的轰鸣像是龙鸣。
诺诺直接把车钥匙拋给了路明非。
“师姐,你这是干什么?”路明非疑惑地问。
“上次自由一日,愷撒和楚子航打赌,这辆布加迪威龙他输给你了。”
路明非看著手中的车钥匙,不禁又想起前世自己与诺诺的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