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如水,静静等待侯亮平回家。
而此刻的侯亮平,对此一无所知。
白天在单位,他还对著下属侃侃而谈,把丁义珍逃跑的责任全推给汉东那边不力,依旧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模样。
直到晚上推门进屋,侯亮平才察觉到气氛不对。
钟小艾坐在那里,脸色黑得嚇人。
侯亮平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换上那副虚偽又討好的笑容,快步上前,语气关切得能滴出水:
“小艾,你怎么了?今天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去收拾他!”
钟小艾抬眼,看著他这副轻佻又虚偽的模样,积压了一整天的怒火瞬间炸了。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侯亮平,失控怒吼:
“侯亮平!我特么当初瞎了眼才看上你!”
“你就是个白痴!是个废物!
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烂!大好局面,被你搞得一塌糊涂!
丁义珍跑了,最高检的布置全白费了,汉东被动到底,你现在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侯亮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慌了神,连忙上前想解释:
“小艾,你听我说,你冷静点!
这真不怪我,都是陈海他们执行力太差,是汉东那边拖拖拉拉,程序复杂,我这边手续还没走完,他们那边就先把人放跑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钟小艾根本不想听他半个字的辩解,眼神冰冷刺骨,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咆哮:
“闭嘴!我不想听你任何藉口!”
“侯亮平,你给我跪下——就跪在这榴槤上!”
“好好给我反省!反省你自己的狂妄、自大、鲁莽、目无纪律!”
侯亮平脸色煞白,看著满地榴槤壳,嚇得连连后退:
“小艾,你……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
钟小艾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告诉你,侯亮平,今天你必须跪。
如果你以后还是这个样子,还是这么自以为是、烂泥扶不上墙,你就直接滚出钟家!
我钟小艾,丟不起这个人!”
侯亮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钟小艾冰冷刺骨的目光下,最终选择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