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明美姐迟疑时视线扫过自己而不是八神明希,让他意识到这迟疑是因为觉得把他漏了过去而担心他觉得疏离。
所以他才在最后加了句换作平时他绝对不会说的话。
“嗯!”明美重重点头,“新一就是我亲弟弟!”
解释完与明美的关係,轮到志保时新一下意识望去,却撞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他突然就觉得“姐弟关係不融洽”在外人看来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便选择略过。
等了片刻也没后文的宫野志保也意识到新一的想法,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扭头望向窗外。
她才不稀罕被这傢伙喊姐姐呢。
她心里默然想著,然后再次想到八神优希。
对方的性格似乎正是如此,但他们的信息再一次被透露出去些许,这也让她再一次提高了警惕程度。回想著刚刚姐姐的话,她想对方说不定会追问“领养”的事情——毕竟姐姐只是个女大学生——但八神优希並未如她所想,而是话锋一转,和她姐姐閒聊了起来。
这位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女性似乎很了解现在女大学生之间的话题,与宫野明美聊得火热。
时间在閒聊中流逝,赤井秀一开车跟在警车后面,来到旭日庄外。
仅观其表,眾人就不禁感慨其奢华。
只是,看著虽然金碧辉煌,但却毫无格调,很符合黑帮做派。这样一来,它能够吸引那么多客户就更加值得怀疑了。
坐在最里面的新一也最后下车,驻足凝望院內最高的八层建筑微微出神。
宫野志保慢了一步等他,欲言又止。
“可能有些失礼,但我觉得或许有些当侦探的经验能对你有些启发。”和新一一样微微驻足打量旭日庄全貌的还有八神明司,他对著看过来的新一微微頷首,“早年办案时,我也常经歷这样一些案件:察觉线索却因证据不足或事不关己而搁置,最终目睹惨剧发生。”
他目光深邃,“那时我总想,当时如果投入更多精力,会不会能阻止惨剧发生,並因此闷闷不乐,但却因此错过了更多的线索。我后来才明白,侦探並非无所不能,按著本心去做自己觉得正確的事就无愧於自己。不必要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
临行前看向枪击现场时,他想到的不仅有枪手为何要对右眼开枪,还有新一为何会產生他所敏锐察觉到的那种情绪。
言毕,他又换了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啊,似乎说了多余的话。我看你推理时神色凝重,就想你会不会是觉得本该能阻止大和田之死。如果——”
“谢谢。”新一打断他,“我那时確实那么想过。我会尽力让这种情绪不影响到我。”
“那就好。”八神明司笑了笑。他本就不是在劝新一不要產生类似情绪,连他也无法避免这种人之常情,他劝的正是新一所说的。
对著新一再次点头,他大步离开追上前方人群。
新一目送他走开,转而看向志保,对著她眨了眨眼:“你也想劝我同样的话吗?”
宫野志保怔怔看他,忽然別开脸:“我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她朝前走出两步又停步回眸,语气里带著不满:“还不走吗?你要让姐姐他们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