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是大喘气似的,他顿了一下才跟上下半句,“明天早上不行。”
他明天还得去研究所继续泄密审查呢。
“那,下午?”赤井秀一追问。
“等我忙完了事情会联繫你的。”新一不置可否,车子也停在了宫野家的楼下,“你还有一天的时间好好考虑清楚。”
接著他再一次强调了一遍,语气认真:
“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
“我知道。”猫哥深深地看了新一一眼。
对方越是这样提醒自己,他反而越发相信自己能够在这场赌桌上贏回自己的性命。
他绝对不会放弃这个臥底组织的机会。
在他的视线里,新一下了车,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隨意地对著背后的自己摆了摆手,就像是在说“隨便你”似的。
他目送少年上楼,然后看著眼前的方向盘微微出神。
不一会又突然摇了摇头,轻轻笑了一声。
他踩下油门。
车子笔直向前。
而这时,新一已经到家了。
客厅里空无一人,不过臥室门缝处交错的光影告诉他宫野明美还没有入睡。
已是深夜,但既然明美姐还醒著,新一想了想还是走过去轻轻敲了敲她的房门。
“新一?”宫野明美温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自己进来吧,我在…哎呀!”
她在里面轻轻叫了一声,不过新一没太放在心上,因为同时他也听见了钢笔掉在地板上的声音。
於是推开门后,他並没有朝著左侧的床上看去,而是直接看向了前方偏右的位置,那里摆著一张书桌。
宫野明美就坐在那。
“还是躺在床上休息比较好吧?”
“没事啦!”宫野明美捡起钢笔,有些心疼地检查笔尖,“我只是扭伤了而已,又没有骨折。医生都说了要不了几天就可以恢復。”
“不好好修养的话,以后说不定会更容易扭伤的。”
“知道啦。真是的,”宫野明美胳膊搭在椅背上,半转过身看新一,“以前的时候还没觉得,自从志保回来后我就发现了你俩语气真的很像——真不知道我们中谁才是姐姐。”
还不是因为明美姐你太…善良了。
新一转移话题:“这么晚了,明美姐你在做什么?”
“在想这些天我到底做过什么事情啊。”宫野明美给出了出乎新一意料的回答。
她看著新一那不太明显的表情,露出有些得意的神色:“晚饭后你离开前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那时候新一你是想问我什么问题的对吧?但是最后你没问。”
新一点点头。
那时候他確实想问宫野明美一些问题,但问题有些严肃,也会涉及她不太喜欢的一些经歷。考虑到那时事件走向还不明確,问题还不像现在这时有必要,他也就暂时没问。
…明美姐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很“侦探”。
“虽然不知道新一你想问什么,但我还蛮有自知之明的,”宫野明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新一你都不知道的事情却想问我,肯定是我自己的经歷。你又有些犹豫,我就想会不会是与我这段时间里接到过的组织任务有关。”
她自己也经常犹豫要不要问新一他的任务的事情,所以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同样的结果。
“我躺在床上想了半天,总有些细节回忆得不是很清楚,”她向新一展示了一下桌上的笔记,“想著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有助於我回想起来,我就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