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整颗飞弹就会变为一枚巨型穿甲弹,一颗比现役脱壳穿甲弹还快数倍的超高速定向能武器!
……
“昨晚,我与对方接触过。”
这句话在会场中掀起了不小波澜。
经过顾知微刚刚同步的现场情况,许容安已经彻底摸清对方的核心目的。
“我当时起来上厕所,结果在不远处见到了它。”
许容安的语气始终平静无波,加上顾知微帮他稳住面部微表情,让这段讲述的可信度拉到最满。
“作为一名科研人员,我天然对未知事物保持著友善、好奇的態度。”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程毅,再次开口:
“我和程指挥早上也討论过这件事,那时我认为对方没有攻击性,因为昨晚的全程接触中,它並未对我发起任何攻击。”
许容安脑子里迴响著程毅先前对他说的话——以战爭求和平,则和平存。
既然对方从一开始就抱著清除所有人类的目標而来,那便再无半分周旋的余地。
“但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
许容安从口袋中掏出一物,轻轻放在桌上,沉闷的轻响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引得所有人注目。
那是一部手机。
“这是我昨晚携带的手机,现在已经彻底报废了。”
他在电源键上反覆长按,屏幕始终漆黑,没有半分亮起的跡象。
“这里面本来存著我昨晚对它的观测记录,还有偷拍的几段视频。”
“可就在来时路上,我发现这些本地数据,全都被清空刪除了。”
“应该是被它远程销毁的。”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原本就紧绷的会场顿时炸开一阵骚动,军官们的脸色骤然收紧,落在许容安身上的目光也掺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审视。
程毅皱起眉头,抬手先压下了会场的骚动,同时朝负责通讯安全的参谋递了个眼神。
参谋立刻会意,猛地站起身,语气极其严肃:
“许博士,恕我直言!”
“对方能远程刪除您手机里的数据,就意味著这部设备已经被完全渗透,甚至內置了窃听程序!”
“卫兵都是干什么吃的?它绝不该出现在这间会议室里!”
许容安却依旧神色平静,他先抬手示意眾人稍安,拿起桌上的手机在机身上轻轻敲了敲,不疾不徐地开口:
“我在上缴个人设备时,已经跟门口的卫兵做了报备,经检测无任何电磁信號后,才带入会场的。”
“请各位放心,窃听这个问题,我在发现数据被刪除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彻底解决。”
他翻转手机,指著机身侧面一处焦黑痕跡说道:
“来这间会议室之前,我已经用高压电对这部手机做了击穿处理。”
“现在这部手机连最基础的通电都做不到,更別说发射电磁信號、窃听会议內容。”
通讯参谋的顾虑稍稍落地,会场里紧绷的气氛也鬆了松,可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凝重与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