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会去一趟县医院,关於另一个案件的相关情况,等我回来再和您详细的说!”
…
此时县公安局的一间审讯室里,郭良財心情烦躁的蹲在墙角!
他的一只手被手銬銬著,而手銬的另一端,则是锁在一根铁管上。
活动范围仅限於铁管附近几十公分的空间,让他感觉非常难受憋屈。
再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忿忿不平。
从离开坪乡大队到县公安局大院这一路上,他仔细分析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並且断定,这一系列的操作,很有可能和贺远征那个小王八蛋有关。
自家老三的绑架失败后,计划暴露。
虽然老三已经坠崖死了,但贺远征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除此之外,凭著坪乡大队这些人的胆子和智商,绝对不敢也做不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事。
但贺远征那小子,怎么会知道钱財物的藏身之处?
这个问题他想了一路,也想不出所以然。
但不管怎么样,郭良財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出去后,一定要让贺远征那个兔崽子好看!
就在郭良財心里气的不要不要的时候,审讯室外响起一阵脚步声。
接著,他就看到了一个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贺远征!
“姓贺的,你怎么在这儿?”
“哦,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听说您光临县局,我就过来看看…”
“哼,你是来看老子的笑话的吧?”
郭良財怒声喝问,神情语气一如既往地蛮横霸道。
听到郭良財的话,贺远征淡淡一笑:“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聊,我是来告诉你,你们一家人很快就要大团圆了!”
听贺远征这么一说,郭良財竟然莫名的產生错觉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甚至带著一丝得意的语气:“哦,是吗?”
他顿时心情大好,哈哈大笑,“姓贺的,看来你是知道老子要被放出去,所以是来求饶的吗?”
“老子告诉你,这件事儿老子跟你没完,就算是章毅来求老子…”
贺远征静静地等他表演完,才慢条斯理地冷笑一声:“你想多了郭良財,我说的是你们一家人要在牢里团聚了。”
“不过,也许过段时间,你们一家会在阴曹地府和郭东子团聚也说不定!”
“什…什么…你这话是啥意思?”郭良財脸色一变。
“字面上的意思,”
贺远征诈道,“你老婆和你那几个儿子,都已经如实交代了你这些年所犯下的罪行。”
“哦不好意思差点忘了,在没有结案前,公安是不会让你们一家人见面的,怕你们串供翻供!”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些东西都是我一个人所为。”
郭良財怒吼道,“和我老婆儿子有什么关係?公安凭什么抓他们!”
“您说的没错!有些事確实和他们没关係,一人做事一人当。但你们犯的又不止一两件事儿!”
“你胡说,我们...我们还犯啥事儿了?”
郭良財色厉內荏的吼道,“你可不要乱扣屎盆子,老子不吃你这套!”
“郭良財啊郭良財,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啊,连自己犯了啥事儿都记不住了?”
贺远征继续说道,“不过没关係,我带了一个人过来,想必见了她,你就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