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兵部侍郎並不是怯战,他每次出征都身先士卒衝锋陷阵,也受不白之冤,我若不是正好知道这些事,也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李香君道:“原来郑夫人选你来接近刘郎是刻意这么做的,她是认为刘龄和她男人有过同样的遭遇,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为程玉度翻盘对吧?可是她难道不知道刘龄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有能力救她男人呢?这只会把刘龄也搭进去,还要搭上刘龄身边的人。”
小苒道:“我也知道这件事很难办到,但是我听说要去接近的人是刘郎,便决定试一试。”
李香君道:“比起解救兵部侍郎的事,我个人的仇恨不算什么,所以自从我知道你是兵部侍郎郑夫人的婢女时,就下定决心不再提报仇这样的事了?
但是你看这些年过去了,刘郎一直没有任何行动,也许是我们看错了刘郎,他只是喜欢求仙问道,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感受,他所有的行为都是在欺骗我们。
我是支持他能有一番作为的,因为我知道,我们生活在这个时代,只有男人强大,我们才能和郎君长相廝守。”
小苒道:“对於兵部侍郎来说,能为他洗脱冤屈就已经是最大的福报了!他不会在乎一朝一夕的,我想刘郎一定在想办法,而不是迴避,他之所以这样做,我想夫人一定明白,那十个异域美人可是没有一个支持的,她们可是无时无刻在阻挠这件事。”
李香君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们却不能直接挑明,这事很明显有人早就担心刘郎介入进去,我也是后悔当时没有看清楚形势,以至於逼著刘郎把你们全都从人贩子手里赎回来,却不知这全是別有用心的人布下的陷阱。”
小苒道:“所以刘郎才那么痛苦,他最初不接受我,我后来明白了,原来他是怕开了先河,更加没有办法收场,最后只能將错就错,把异域十美全娶了,因为只有这样,对手才能放下戒备,他才好行使下一步计划。姊姊,你说我是不是真爱刘郎?”
李香君道:“小苒!郎君一定会爱上你的,因为你虽然也是出於让他解救兵部侍郎接近他的,但是你也是为了一个能为国人效力的人而努力。郎君不会辜负你的,他是能分清这一点的。”
小苒道:“姊姊,我去请刘郎过来吧!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李香君默默点头。小苒便到楼下厅中去见刘龄。刘龄什么也没说,只是亲吻了小苒,小苒只是浅尝即止,推开刘龄道:“郎君今晚要好好陪陪香君姊姊,她是最爱你的,你不要辜负她!”
刘龄看著小苒离开,却发现小苒走进了他的心底深处。
刘龄走进李香君的房间,李香君早已泪如雨下。刘龄过去拥抱住她。李香君哭的更厉害了。因为她从来没有今天这么懂得刘龄。她以往所有的委屈现在全都释放出来,从来没有觉得如此轻鬆过。原来都是她自己嚇自己,只是因为被王瘸子迫害才產生的后遗症。
现在李香君知道了,刘龄当初的確真的想和她一人安安稳稳过完一生,心底不知多么甜蜜。虽然现在再也回不到当初,但是李香君决定从此以后不再逼迫刘龄另娶妻妾了。都是她当初怀疑担心恐惧造成的。今天她要好好的补偿刘龄,让他知道这些年压抑在她心底的爱意有多么汹涌。
这一夜自然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就像他们二人在那个小沙渚时一样没有丝毫浪费的余地。虽然这不是在那个小沙渚,但是也比那个小沙渚更加从容。自然交流的更加深刻。
次日,刘龄早早就出去办事了。一院子女人都来向李香君请安。李香君自然知道她们是为了什么而来。於是安排妥当。这一群女人自然个个欢喜,全都称讚大夫人德貌双全云云。
等送走这一群异域美人。李香君对小苒道:“小苒,你不怪我把你排在最后吧!”
小苒道:“让她们先出招好了,我相信刘郎一定能够见招拆招,最后一定能解救兵部侍郎,也一定会为大夫人报仇的。”
李香君道:“多亏了有你小苒,要不然我一直都不知道刘龄心底的想法,可能会冤枉他一辈子吧!”
小苒道:“若不是姊姊怜悯我,我真有可能被那个人贩子杀掉呢!那些躲在暗中的人,恨不得我早死呢!我当时却是真的处在生死关头,却不是假的。”
李香君道:“回想过去,我也是不知如何才能走下去,幸好遇到了刘郎,真是觉得如在梦中,没想到今天才真正明白,刘郎真是上天眷顾我们,送给我们的礼物。”
小苒道:“姊姊这全是感嘆了,姊姊你是不是当初安排我去侍候刘郎的时候,心里异常痛苦啊?”
李香君道:“去去去!小苒!你敢揭我伤疤,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苒怕怕的道:“不要啊!姊姊!我可是最爱姊姊的,你可不能真收拾我啊!”
李香君道:“我不会忘了你的,你个鬼机灵!”
刘龄直到天晚才回来,把阴鬱的脸色隱藏,决定按李香君的安排去见白莲。
白莲早已准备好了晚餐,专等刘龄一起吃酒。她还不忘叫上柔蚺作陪。以免酒喝的不尽兴时也好有个照应。
刘龄道:“二位娘子久候了,我便陪二位娘子喝一杯。”
柔蚺道:“郎君且慢吃酒,我想请问一下郎君,你单独陪伴何小翠一人整整三年,你不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吗?”
刘龄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於是仰头喝了一杯酒。
白莲道:“柔蚺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郎君呢!郎君喜欢谁就多陪谁一些,这很合理,只要郎君不忘记我们姊妹就好了。”
刘龄又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白莲道:“郎君不可这样饮酒,这样会伤身体的,若是郎君心里委屈,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听听,或许我们还能帮你分担一些忧愁。”
刘龄道:“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只能多喝一杯告诉两位娘子,你们在我心里是一样重的。”
柔蚺道:“是我们错怪了郎君,郎君不要介意,我们还不是担心郎君吗?郎君三年没有音信,你不知道我和白莲想你想的不知哭了多少回。”柔蚺说著已经掉下泪来,白莲也泪汪汪的望著刘龄。
刘龄只好坐到她们两个中间,和她们共同饮酒。三人不知喝了多少杯,直喝到三人都酩酊大醉,才说著酒话说天不早了,该起床了。真是,这的確已经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