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的科长带著几名保卫人员突然出现在仓库门口。
他们將易中海团团围住。
易中海嚇得浑身发抖。
手中的零件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我路过,我肚子疼上厕所。”
易中海结结巴巴解释著。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保卫科长冷笑一声。
指了指他怀里鼓鼓囊囊的地方。
“路过?肚子疼?那你怀里这些零件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被当场抓住,人赃俱获。
在保卫科的严厉审查下。
他一开始还嘴硬。
但当保卫科长提到挪用军需这个罪名时。
他彻底崩溃了。
他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
將自己散布谣言和栽赃苏墨的事情和盘托出。
甚至供出他为了报復甦墨。
僱佣帮会绑架白玲母女的恶毒计划。
他以为这样可以將苏墨也拉下水。
殊不知这反而加重了他的罪孽。
京城公安局內。
一间灯火通明的审讯室。
苏墨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赶到公安局。
两名特勤战士也带著那两名被抓捕的帮会成员来到这里。
一位共和国高级首长也在得知情况后亲自赶到公安局。
他坐在审讯室的监控背后,脸色凝重。
“报告首长,经过审讯,这两名嫌犯已经全部招供。”
公安局长额头上渗著汗珠。
他向首长匯报。
“他们供出幕后指使者,正是四合院居民易中海!易中海因怀恨在心,僱佣他们绑架苏首席的家人!”
首长的脸色当即变得铁青。
他狠狠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英雄家属下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命令军队,立刻包围京城所有地下帮会据点!一夜之间,给我將这些毒瘤彻底清除!”首长怒吼道。
“凡是参与此事的,一个不留,全部逮捕!”
“至於这个易中海!”
首长看向公安局长,眼中闪烁著骇人冷光。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先是煽动院里邻居侵占英雄房產,再是散布谣言詆毁英雄。”
“如今竟然还敢雇凶绑架!罪大恶极,绝不轻饶!”
就在此时苏墨走进了审讯室。
他听著那些帮会成员亲口供述出易中海的名字。
听著他们详细描述绑架计划。
听著易中海在轧钢厂偷窃零件的证据。
他清楚这些早在他预料之中。
但眼下亲耳听到这些恶毒言语和计划。
他心底的怒火腾腾翻涌,直衝天灵!
苏墨目光冷冽,堪比结霜的刀刃。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
只是静静看著审讯室里的那两名帮会成员。
那两名帮会成员被苏墨的眼神嚇得浑身颤抖。
他们从苏墨眼中看到无尽杀意。
那是一种足以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寒意。
他深知对於这种屡教不改和心存歹念的禽兽。
任何仁慈都是对英雄和家人的褻瀆!
苏墨转身看向那位首长。
声音沉稳却带著无可辩驳的决绝。
“首长,这种危害国家高级机密人员家属,干扰前线重大军事行动的叛国罪,足以判处死刑!”
首长与苏墨对视一眼。
从苏墨的目光里。
他看到了冰冷而彻底的杀意。
首长沉思片刻。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立刻执行!先將那几名参与绑架的主犯,直接宣判死刑!”首长果断下令。
“至於易中海。罪行叠加,新帐旧帐一起算!立即移送军事法庭,从严从快处理!”
很快京城公安部门和军队展开联合行动。
一夜之间。
京城所有的地下帮会据点都被雷霆扫荡。
上千名帮会成员被逮捕归案。
那些参与绑架的主犯在军事法庭审判下被迅速判处死刑。
並立即执行。
而在公安局里。
易中海被带到苏墨面前。
当他看到苏墨那冰冷如刀的眼神时。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求饶。
“苏墨!苏墨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苏墨只是冷冷看著他。
没有说一句话。
就在此时。
白玲和念念也来到公安局。
念念一看到易中海就被嚇得紧紧抓住白玲的衣服。
往白玲身后躲。
白玲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她看著跪地求饶的易中海一言不发。
“苏墨!看在邻里一场的份上。看在念念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易中海看到白玲和念念。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拼命磕头求饶。
然而苏墨只是走到白玲和念念面前。
轻轻將女儿抱起。
然后他用冰冷的声音对易中海说道。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我的底线。”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每一个字都带著冰碴子狠狠砸在易中海心头。
“叛国罪,雇凶绑架,盗窃国家財產。易中海,你的罪行,罄竹难书!”
首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带著十足的威严。
“军事法庭已经判决,立即执行枪决!”
易中海的脸色当即变得煞白。他瘫软在地。
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嚎。
“不!不!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然而他的哀嚎並没有改变任何结果。
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上前。
他们將易中海架起拖向外面。
在绝望的嘶喊声中。
易中海被拖出了公安局。
然后一声清脆而冰冷的枪响划破京城深沉夜色。
彻底宣告了一个禽兽的末日。
苏墨抱著念念看著窗外。
眼神沉凝而冰冷。
这一次他彻底清理了潜藏在暗中的毒瘤。
为家人也为国家剷除了一个巨大的隱患。